当真收到全额退款的人看一手机上弹来的银行短信，一抬：“走就走，你傲什么傲！”

旁观一好戏的人，默默撑着笑。夏予清叹了气，好脾气地来她旁边坐。

林知仪不想气氛一直跌宕，揪着羊毡上的一缕丝，开玩笑：“夏老师好严格呀，追求者禁止来上课的。”

夏予清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知仪托着笑了笑：“在想怎么说服我还是拒绝我？”

夏予清被她破自己的矛盾原则，一时慌张，意识否认：“不是。”

“是不想说服我，还是不会拒绝我？”

夏予清怔住了，不是因为两个本质上毫无区别的选项，他无法给答案。而是他原本以为，那样亲密无间过的两个人早应该不是追求与被追求的关系了。

“我……”

他将将才发一个音节，林知仪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放心好了，我不追你。”

第20章 、以相许

晓宁正在电脑上理学员退款的后续工作，冷不防听到林知仪的话，吃了一惊，抬看夏予清一。

晓宁借有个学员信息对不上，让夏予清过来看看，他指着电脑屏幕，说：“师哥，你看这个。”

夏予清当真去对，文档上本没有什么信息表，只有一行小字：我没听错吧？林医生说不追你，什么意思？

夏予清偏看晓宁一，敲敲桌，不动声：“没什么大问题。”

“等等——”晓宁看他要走，叫住他，在文档上继续打字：你还想着师？

夏予清右手伸向键盘上的“backspace”，删除了他的问题，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没有。”

“那你就主动一，不要对人冷冰冰的。你明明了那么多事，你要说啊！要告诉林医生啊！”晓宁噼里啪啦地打一串字，盯着夏予清，要他看完自己敲的字。

“说什么？”夏予清蹙着眉，掩饰不住的困惑。当林知仪一句话轻而易举否定掉两个人的亲密关系时，他实在不知还能说什么。

“说你单独辅导是因为想见她，说你特意准备了她喜吃的，说你为了她换了无火香薰，说你喜她啊！”晓宁急得敲键盘的手得更重了，整个教室都是他“嘀嘀咚咚”的敲击声。

林知仪望了一，没说话，站起来去看墙上挂的字。前两次来，都只囫囵一大布置，知夏予清的品味和审双双在线，今天正好有时间好好看一看教室的陈列。

即便对书画毫无研究，林知仪也有基础认知。有别于商务际中，置于会客厅墙面或大班桌后的尺寸幅的名家作品，也与小家中装门面的“家和万事兴”大字框不同，“予清书法课堂”展示的作品通通都是框大字小。方形的樱桃木框没有暴地钉在墙上，而是用细钢丝悬起框架上方，呈一个45度的斜角，方便站立位观赏不说，有效避开了灯光反。竖幅排版的字没有占据多大的位置，边缘留一半甚至更多的空白来，将画布中央的字聚焦起来，显得凑又规整。

林知仪佩服得很，小小一个陈列大有讲究，夏予清果真方方面面的细节都能顾好。她一边想，一边去辨画框里的字。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不是每一幅都是“夏予清”的作品，有一幅端方有力的小楷和一幅秀丽畅的行书，落款为“夏葭”。林知仪好奇“夏葭”是谁的同时，私心里觉得这两幅作品比夏予清的字更好看。

明明只是一很私人的觉，没有表现来，她还是没来由的心虚，看一电脑那边的人。结果夏予清本不在，晓宁刚从储间来，手里拿着东西，朝林知仪走过来。

等他取黑盒里的瓶，林知仪才后知后觉，上次直觉教室的不同在哪里。

她瞧了瞧，讲台边上天青的葫芦香已经不在了，回问晓宁：“最近不线香了？”

晓宁一边揭橡封、拧木纹盖，一边笑：“师哥前段时间突然心血来代我换无火香薰。”

“是吗？怎么不用我刚送他的那两瓶？”

“你送他了？”晓宁上扩香，怪一句，“那他怎么还让我买啊？”

林知仪看他收拾挥发殆尽的旧瓶，笑问：“怎么？他不给你报销呀？”

“那倒没有。只是师哥从来不是小气的人，这回倒让我意外了。”晓宁笑，朝林知仪说明，也是求证，“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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