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吗？”是可心第一个关心的问题。

“当然。”

“调查这么清楚？”

“护士拿奥特曼卡片一哄，小孩什么都说的呀。”

“哇——狡猾的阿姨们！”可心不知是赞扬还是谴责一句，继而问林知仪，“什么类型？跟上次在饭店搭讪你的成功型男是同类吗？”

林知仪回想片刻，才搞清楚她对比的是谁，无语至极：“怎么可能！”

“等等，我一句，那位成功型男的后续是什么？你都没代过。”

林知仪才没闲功夫代些不相的人，嘲讽意味很地知会她：“加了微信才发现是个脑袋空空的架，没劲死了，直接删了。”

“这个有劲？”

“可心，你跟谁学的开黄腔？”

可心是林世昭妹妹林攸昭的女儿，生的先后顺序，林知仪得规规矩矩喊一声“表”。但，满打满算，可心只比林知仪大三个月，两人还是初中的同学。所以不在家里还是外面，妹俩从不拘称呼，互相直呼大名。

可心从小听话，耳濡目染家里的辈教书育人一辈，也早早立了当老师的志向。她一路规划念师范，毕业小学当语文老师，还兼任班主任。比起玩冒险的林知仪来说，她没让家里什么心。

乖乖女在家里是什么样另说，而她只有在妹面前才松弛地本来面目，毫不忌惮地诘问林知仪：“我开什么黄腔了？”

林知仪懒得拆穿，揶揄她：“没有，你最乖了。”

“去你的！”可心不吃她这，也不纠缠“有劲没劲”的问题，只好奇她到底喜什么类型。

林知仪在红绿灯前稳稳停住，话却浮浪得很：“人千千万，标准不要定太死。”

“这位证人是什么标准？”

林知仪回忆两次见面，夏予清都保持着生人勿近的距离，堪堪甩五个字：“阿尔卑斯山。”

“什么意思？”

“既远又冷。”

“我看未必吧，”可心不信，“肯手相助的人总不至于太冷漠的。”

林知仪耸了耸肩，表示一切未知，留待自己去发掘。

“话说回来，你加人微信合规吗？”可心提醒她，“会不会违背职业德？”

“我像是有德的人吗？”林知仪扶着方向盘俏一笑。

毫无德可言的人不仅轻松获得了对方的联系方式，甚至约了人见面，当面拿材料并谢。

午休时间，林知仪溜来，穿过衰微而磨人的风，走离医院不远的咖啡店。

夏予清先到，看见有人推门而，左顾右盼寻人模样。他起，给人看到，目光示意对方。林知仪就是这样，着被气蒸红的一张脸来到夏予清面前的。

她一坐就主人吻的问询，得到答案便连同自己的诉求一起给服务员，再回过来正式同夏予清谈。

即便已经在微信上看过文档，当她亲手接过夏予清所写的况说明书时，还是忍不住从心里发叹。不是冷冰冰的电文档打印件，而是一封手写的况说明书。白a4纸，规规矩矩装在透明文件袋里，纸上是工整的墨手迹。

字好看得要命。

林知仪难得矜持客气地谢，为他劳神劳力的作证。

夏予清向她询问个中细节，其一便是：“医院调监控了吗？为什么要罚你？”

林知仪没想到他在无条件帮助之外，会发如此理智的追问，客观分析：“医院需要拿态度，给顾客一个代。”

没什么表的夏予清微微皱眉，不解：“打人的不用给代吗？”

林知仪无奈：“这恐怕有难。”

“医院不该冤枉好人。”夏予清依然持这一。

“你觉得我是好人？”

夏予清看她一，林知仪切切期盼的目光，微微抿着。与“甜夏”的第一次见面不同，今天她没有涂浆果般馥郁的红，只浅浅上了一层粉，粉面桃似的骨朵，仿佛气就能化成。

他神思飘，被林知仪音带询问的一声“嗯”拉回前，忙正答她：“至少在这件事上是。”

服务员上了咖啡和红茶，冰咖啡冷凝的细小珠覆在杯，跟红茶的袅袅雾形成鲜明对比，像是泾渭分明又偏偏凑作堆的所有人事。

林知仪不满他了茶，更不满他的官方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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