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会说话呀

周三午，儿牙三诊室有徐斯端小朋友的预约。

小家伙被孙瑶由大厅领来，驾轻就熟地上了治疗椅，乖乖躺好说：“林阿姨，我要清洁牙齿。”

五岁的小男孩得好看，嘴又甜，跟着叶思恬在吉瑞，好多同事都认得他。经常来，又老有阿姨叔叔小零，所以端端看牙是从来不怕的。来林知仪这儿，别的小孩吓得大哭，他跟到了自己地盘一样，摸摸这、翻翻那，鬼灵问题多，也多，要么是买玩或者去游乐园，没跟叶思恬讲好条件之前绝不会开始检查。

今天他难得乖顺，林知仪惊讶得很。

孙瑶拿遥控给他调最的奥特曼，悄悄弯腰附在林知仪耳边说了句：“爸爸来的，很帅。”

端端的牙齿检查向来是叶思恬领着来的，林知仪从来没见过他爸爸。听说爸爸是搞科研的，工作很忙，也很严厉。今天破天荒领孩来看牙，直接给小镇住了。

“怪不得。”林知仪笑说，等孙瑶给端端系好一次围兜，她又打趣小鬼，“有爸爸在，不敢调了呀？”

“是舅舅。”端端大声反驳。

林知仪看向孙瑶，无语极了。

后者也很莫名，谁知会是舅舅呢？孙瑶无辜得很，也忍不住叹：“你跟舅舅得真像啊！”

没想到小受用得很，笑起弯弯的月牙，自豪：“好多人都这样说！”

端端正在洁牙，另一位预约看牙的小朋友也来了。

小女孩今年四岁，之前妈妈陪着来过两次。第一次来时怯生生的，小小一个躺在牙椅上害怕得发抖。两次，林知仪没给她治疗，只是带她熟悉了诊室的环境和看牙的各小工，也带她受了嘴里有、有气、有和咬块是什么样的，小姑娘明显没那么张了。今天是第三次来，照计划，林知仪会给她其中两颗现轻微龋坏的牙齿行修补、填充。

林知仪还在给端端作，陶桃领着小姑娘先在诊室的另一张治疗椅上前序检查，同时调病历记录向孩爸爸简单的说明。

谁知小姑娘的爸爸一听要补牙，脸顿时垮来，训孩：“让你天天吃糖，让你不好好刷牙，现在好了吧，牙全坏了。”

“没事没事。”陶桃连忙安抚，也借此机会给大人一个知识普及，“小朋友都吃糖，关键是吃完糖要好好刷牙。孩小，难免刷不到位，最好是他们刷一遍，我们再帮他们刷一遍，尽可能地避免他们自己刷不净的况。”

“一到刷牙就闹，刷不净就等着牙齿全烂掉好啦！”爸爸捧着手机，没所谓地吓躺在牙椅上的小姑娘，“一会儿让医生拿电钻好好给你钻一钻，看看有多少牙虫在你嘴里，看你还敢不敢不好好刷牙！”

陶桃想阻止已然来不及，丁儿大的小女孩被爸爸骂，还听到“电钻”和“嘴里的虫”，吓得“哇”一声哭来：“我不要电钻……”

“没有电钻。你想想上次跟妈妈来的时候，阿姨是不是带你看了好多工，里面是不是没有电钻？”陶桃温柔地安抚她，带她回忆上次的场景，也把手上的模型指给她看，“你看，这是牙齿模型，你上次是不是也见过？”

段雪意，怯怯地朝爸爸说：“没有电钻。”

“没有电钻，那你哭什么？”男人没好气地锁了手机屏，另一只手往兜里伸，掏一包烟来，腰上别着一串钥匙，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端端涂氟完毕，林知仪张望一，没看到端端舅舅来。她代他等一等的同时，叮嘱他这会儿不能喝。

诊室是个大开间，中间由岛台和洗手池隔开。另一边的吵闹声，这边听得一清二楚。端端也被那引了注意力，牙椅就要过去凑闹。幸好孙瑶疾手快，一把住他，不准他跑。

那边的电视屏也打开了，还未选定的界面上，自动换着推荐影片。泣的段雪意被《汪汪队》的图片引了目光。

“雪意，我记得你喜看《汪汪队》，对不对？”陶桃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顺势问她，“我们要不要一边看汪汪队，一边看牙齿？”

段雪意上扭回脸来，不看屏幕，一个劲儿摇：“不要，不要看牙！”

“好好好，先不看牙。我们先看这个模型，好不好？”陶桃耐心极好地哄着，拿铅笔在模型上了一个小，“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小黑？它只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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