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凝妍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经纪人直白讲：“我看你们两个之间的氛围不太对。之前的事让你们之间有隔阂了吧。”

自从那次和林潼聊过后，她们之间话变少，经纪人看来了，但张凝妍说不会是她。

林潼现在的发展很好，就算自己的综艺播得再好，也不会对她产生影响。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给她黑稿，应该是和她差不多咖位并且同类型的人。张凝妍心里闪过几个名字，但她没说。她问经纪人：“老板怎么说？”

经纪人说：“老板说有新闻比没新闻好，过段时间有一个晚会直播录制，把你安排上。到时候你好好表现。”

经纪人：“这段时间挨骂就挨骂了吧，老板也说不建议你回应。我们找不着那个小姑娘。大概率从她开始就是有人局了。如果你场回应了，说不定人家又来说你说的不对，到时候就真就说不清楚了。所以你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安静，再用作品说话。”

张凝妍：“我明白。”

挨骂的这段时间，张凝妍的绪并不算好，虽然她知自己是被误会，可以更坦然一。但是那些讨厌她的字放在前时，还是会有影响。

很多人说她的样貌、妆容甚至发太有攻击力，她自从成年开始就经常动她的发，每一次改变心都会得到调节。她喜黑，但也喜粉、黄、紫，灰。每次带着粉的发，穿着喜的衣服，踩着她十二厘米的跟鞋，无论去哪，她都有一“就是最”的心。

但不止一个网友说她太有攻击力。

样貌她改变不了，想了想，张凝妍去理发店把发染回了黑。

不想一个人待着，她又回了爸妈家住几天。在台上发呆时，她妈来了，问她：“在那儿喂蚊呢。”

说着苏慧雅把电蚊香上。

张凝妍看见她妈过来了，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摇椅说：“一起坐。”

苏慧雅评价她：“终于不着你那一绿绿的了。”

张凝妍还真染过绿，19岁刚，染了墨绿。回家时阿姨都愣了，还替她担心过，怕她晚上被她爸妈看见以后挨打。

不过无论是苏慧雅还是她爸从来没过她的发，随便她想怎么就怎么。那次她爸甚至夸过一次，说她好看，这发显白。她妈也没过她，只是问她一句‘你总这么折腾不掉发吗？’

不过她的发量多，也不容易掉，禁得起折腾。

张凝妍说：“网友说以前的颜太有攻击力了，黑更好一。”

苏慧雅在她边坐，问她：“打算在娱乐圈玩多久？”

张凝妍觉得她的措辞不对，说：“我不是在玩。我是在工作。”

苏慧雅问她：“你的工作有任何意义吗？每天唱唱，打算到什么时候？”

张凝妍再次更正她，说：“喜就是有意义的。”

当初她想娱乐圈时，苏慧雅就不同意，原因有很多，但母亲的发向来都是为了孩好，保护她的安全，让她过得安稳，希望她的未来好。

苏慧雅说：“你当时说在公司工作迷茫，找不到方向，那你现在就有方向了吗？你的目标是什么？你想要什么？”

苏慧雅虽然严肃，但也会把事问清楚，再惩罚或者指责。张凝妍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和妈妈一比，她瘦很多，也没什么气场，她说：“我的目标是希望很多人很多人喜我。”

苏慧雅叹了气。

黑的发反而把张凝妍衬得很乖，可能是因为在她上看到正常颜的时候不多，黑的直发，柔地搭在她的腰间，像是个乖乖女。张凝妍问她：“怎么了？”

苏慧雅说：“你把别人的喜好当成你的目标，你说怎么了？你能控制谁的绪？目标的制定是要关注自，而不是通过外界的反馈衡量你有没有意义。你觉得你的目标成立吗？”

张凝妍抱着膝盖没说话，这个问题有难，她没接上。

苏慧雅又说：“你想去娱乐圈，我们让你去。你现在年纪还小，想要去尝鲜，也有时间可以浪费，但是别任太久。名声和评价都是虚幻的，女生可以喜虚荣，但别被它迷了。你自己再想想。”

苏慧雅说完站起来，要离开台。张凝妍却转叫住她。可能是因为她妈说了她想要的东西是虚荣，她心里不同意，所以她也篇大论地回回去。她说：“娱乐本也是有意义的，我虽然不是实业，不像你和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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