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控制一。”唐莞嘴张了又张，最后只能说这么一句无力的话。

“嗯，很香。”男人在她的耳边，怕声音太大，刻意将声音压低了说。这声一压，便显得磁，苏满满，如同羽一般，轻轻挠过她的耳侧。

登时，一战栗从耳朵开始升起，散开，直达骨。

只是，他看着唐莞神生动地在自己面前着各动作的可模样，想起她连听到他喊“老婆”都会尴尬地选择忽略的模样，还是没选择说。

心加速，唐莞闭上，没想通，她不过是要试个香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而且他……上表与话语都与常无异，若不是面卖了他，她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

唐莞咬着，注视着他的动作，鼻尖离她白皙的手腕极近，又将距离控制得很好，完全没碰到。

于是她将香洒到自己的手腕上，顺势抬起手腕往自己的耳后搓。

“明天我陪你试，我喝了酒，今天脑可能不太好用。”秦扬继续低声哄着她。

“怎么样？”话说，唐莞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变了样，绵绵地似乎是从中挤压而。

就这样，他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唐莞的另一只手，抬着，靠近她的耳后。

唐莞闭上，仰脖靠在沙发上，只享受，原来停在他腰间的手忍不住开始朝他腹探去。

两人的贴得很，半分距离也没有，一方微微一动，就能引动另一方的颤动。直到唐莞觉自己上一凉，才睁开，双手搂住他的脖，示意他回床上去。

这是她惯用的香手法，完才记起，今天这个试香人，是秦扬，不是她自己。

唐莞双手早已经脱离他的控制，却还是没动，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微动，抱着不知什么心思，嘴：“但香没试完。”

但当他听到唐莞说香名为“回忆”时，秦扬恍然，知唐莞想问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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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推半就地，被秦扬哄着，与他沙发上翻来覆去地厮混了许久。而后，回了房，又继续同他胡闹到三更。

唐莞意识地用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挡住，“你什么？”

“就是那……”唐莞比手画脚地，希望通过语言加上肢来让他听懂，“就是我的香名为‘回忆’，前调有松木的甘，中调是苦艾微苦，后调又蕴了柑橘的甜，目前香调应该是于前调与些微中调之间。”

那么多年的，一次宣来。他怕吓着她。

秦扬轻笑，不再掩饰，问她，“老婆，可以吗？”

得到允许，秦扬的立刻便粘上她的耳后，从她染香的位置开始，落一系列的碎吻，顺手将她后脑勺的鲨鱼夹拿开，一发倾泻而。

“什么觉？”秦扬开，声调很平。

可他抬着的颌，的结上动，就是让她觉得有莫名的气。

唐莞被噎了一，她答应的是在沙发上吗？

但她的脑断断续续地，随着他的动作沉浮着，清醒的时间很少。

唐莞莫名，这有什么不一样吗？可看秦扬的一本正经的说着，又觉得试试也无妨。

已经完全夏天的江东市这几日暑气极盛，油柏路面的空气都被晒得扭曲。

此时两人的坐姿已经变了，变成了秦扬双膝跪在她的大两边，而他的，正朝着她的脖颈袭来。

停顿许久后，他说：“可能这个味在我上，我没什么觉，你在你上，我闻着试试？”

“好、好了吗？”唐莞僵着，极尽全力地控制着嗓，才没让自己的发音变得奇怪。

的鼻梁过她小巧的耳垂，鼻息洒在她耳畔。

“跟我上的不一样。”秦扬说，而后将她的手腕往自己腰后一放，起更靠近她。

唐莞迟疑一瞬，低声应了。

唐莞的话很象。秦扬他是听过香的一些基本常识的，

几日后，周日。

怔愣之时，秦扬此时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凑近，鼻翼微动，嗅了一。

但秦扬没停，也没有起的意思，糊不清：“你不是答应了吗？”

“你不是还在你的耳朵后面沾了香吗？我再闻闻看。”俊逸的脸庞上满是认真，只是那双黝黑的瞳孔，漾着不开的墨。

只是对唐莞中所说的甘、苦、甜没有直观的受，更别说她说的各香味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