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 你和贺疏放为什么不在一起啊？”

“嗯？”东篱夏愣了一。

“你们明明已经双向喜了，”甄盼撇了撇嘴，“他喜你， 你喜他， 所有人都看得来，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是啊，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东篱夏想了想，“其实现在我们的关系， 除了没有名分，和谈恋也没什么实质区别了。”

甄盼认真摇了摇， “不一样的呀， 没有明确的关系， 就有一方随时可以退一步。另一方也说不了什么。毕竟没有过实质的关系， 一切都只是一觉。”

好像确实有理。

不过她思忖片刻，还是轻轻反驳了一句，“但是， 如果对方已经有了退一步的心，光靠名义上的关系，也本拴不住对方。”

甄盼没说话。

“盼盼，我也知，我这个人缺多的。”东篱夏轻轻叹了气， 接着一气说了一大串，“犹豫，耗， ，没安全，得低，需要很多很多的。”

她话锋一转，“可是贺疏放九月份就要参加化学竞赛的国初了，他没有力也不应该把我的绪放在第一位。”

甄盼安静地听着，没再反驳。

“所以我想着，如果朋友，就不会对对方要求太多，也就都不容易失望。”

很久之后，甄盼叹了气，又把靠在了东篱夏肩膀上，“夏夏，你明明事已经有很大变化了，怎么面对喜的人还是这样？”

“嗯？”

“因为害怕失望，害怕小概率的坏结果，就放弃一切希望。”

东篱夏把她揽了一，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互相依偎着，肩并着肩，挨着。

“江山易改，本难移呗。”东篱夏轻声说，“我就是这样，大家也都是这样。”

甄盼笑了，“说得还好听，其实就是死不改。”

东篱夏闻言也笑了，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坐着，什么也没说。

两个姑娘又坐了一会儿，就一起顺着楼梯上楼回了各自的房间。东篱夏回去时，洛宓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刷牙、洗漱，躺回被窝里去，想着刚才甄盼说的话。

甄盼说得对，她就是这样死不改。

可是想起贺疏放刚才在窗帘里看她的神，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他的神偏

偏又在告诉她——

他不怕失望。

最后一天去西溪地，地的度上杭州六月闷的空气，东篱夏实在觉得自己和在蒸笼里的小笼包没什么两样。

他们班和一班离得不远，她稍微探探就能看见，奚华年正和飞机上那个明媚俏丽的姑娘走在一起，估计就是易娴了。奚华年走在她旁边，微微侧着听她说话，嘴角依旧噙着那抹温和的笑。

不知易娴说了什么，奚华年笑得更灿烂了些，两个人看起来愈发般。

不过东篱夏还是更站金童玉女的cp一些。

她意识在自己班队伍里找盛群瑛的影，发现神女正跟在班级队伍最后，一个人着耳机慢慢走着，偶尔举起手机，拍一拍路边的芦苇，拍一拍远的桥，拍一拍面上掠过的鸟儿。

看不来兴，也看不来不兴。

“看什么呢？”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冒来，东篱夏吓了一，转过，贺疏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闪现到了她旁边。

“……没看什么。”

贺疏放也识趣地没追问去，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走吧，我都在你旁边了，公主殿勉为其难多看看我，别再看其他男生了。”

“什么啊。”东篱夏小声嘟囔了一句，跟着他走了两步，问，“去哪儿？”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贺疏放答得很随意，又恢复了那副散漫劲儿，脚却一步不离地跟在她旁边。

东篱夏这才发现，今天贺疏放好像一直在她边。

车的时候他在她后面，集合的时候他站她旁边，她去洗手间，来的时候发现他就在门站着，还非要假装在看风景。

她有不好意思，想甩开他去跟甄盼说话，甄盼却冲她挤挤，拉着洛宓退到后面去了，“你们聊你们聊，我和洛宓要拍照。”

洛宓在旁边轻轻，嘴角带了了然的笑。

东篱夏：“……”

她忽然有一被全世界安排了的错觉。

“你今天嘛一直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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