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啊？”虞霁月挑了挑眉，“都‘未及你矜贵’了，还有什么‘对你不止激敬礼，当你知己才是虚伪’了，这还叫好朋友？把你霁月大师当傻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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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虞霁月侧过来，一脸姨母笑，“诶，你和贺疏放谈没谈上啊，还是准备搞什么地恋不告诉我们呀？摊上柳鸿这么个老师，你们班可是滋生小侣的温床啊。”

东篱夏听得咂，付观亭的认真负责用到这地方，效果实在是骇人听闻。

柳鸿对此的态度也充分现了他的佛系神。

“然后呢？”

洛宓也私笑着和东篱夏说过，她们两个从前夜谈的小阁楼，如今已经被私会的小侣占据。有次她想上去练声，正巧撞上班里一对侣在那里手牵手，实在尴尬，就再也没去过了。

这事本就离谱，被虞霁月一学，好笑程度直接翻倍。

“不过我最近算是逃脱爪了。”虞霁月对可多外面的纸行了一个大投篮，没中，只好又灰溜溜走到垃圾桶边上，把纸捡起来，老老实实往里扔。

东篱夏乐了，“人家那么努力，还被你甩开三十多分，心里不得憋屈坏了？”

金童玉女的cp碎掉了，东篱夏实在有失望。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人里西施”吧，她在心里暗暗想。

另外两对就让她有费解了，女生在她看来一个比一个漂亮，边的男生就有平平无奇了。大概是因为江大附中男生一律被要求剃难看的“劳改”，颜值普遍于人生最低谷，在各自女友的映衬，都多少有一言难尽。

有一对是她偷偷嗑了久的cp，男生和女生都是学年前五十的常客，容貌也相，格看着还互补，两个人一凑到一起讨论题目，她就觉得粉红泡泡快从这俩人边溢来了。

“对呗，一班来的，据说以前是明知晚的同桌。人家是真得上大榜样三个字，课除了追上去问老师问题就是刷题，其他时间几乎不从椅上挪地方。”

“文天宇？”东篱夏觉得这名字有耳熟。

“那谁知呢，”虞霁月也笑了，“不过我觉文天宇人好的，有谦谦君那觉，和我们班女生都聊得来。之前还有人问他，奚华年和盛老师是不是一对。”

压之，自然也会更疯狂一。

东篱夏脸颊唰一起来，条件反地反驳，“什么呀别瞎说！我们就是同桌，好朋友而已！”

“我们班有个小，跟她外班的男朋友趁着午休人少的时候，在实验楼后面抱了一，你猜怎么着，正好被从校外吃完午饭回来的付观亭撞见了！”

东篱夏很难想象，旧式文人范的付观亭撞见学生拥抱，冲击力有多大。

但别的班就没这么好运了，尤其是历史班，大多都是班里的女生和外班男生联姻，没法在自己班教室会晤，事的频率也。

不过她又转念想了想两个人的举止，虽然天天形影不离，动不动就一起打球，好像也确实没有什么太亲密的动作。

善于反思的东篱夏甚至悄悄惭愧了一，没准人家看重的是比更重要的东西呢，哪像自己，纯纯外貌协会会员。

东篱夏一来了兴趣，“怎么说？”

只要不过分影响成绩，不大，哪怕被他抓现行，他也能睁一只闭一只，权当没看见。毕竟对他来说，清北班的成绩才是理，只要分数漂亮，别的都好说。

虞霁月立刻发一串意味的“啧啧啧”。

有一次大课间，沈婕严肃地通报了“实验楼促膝谈事件”，听到“促膝谈”这个离谱的描述后，底的同学更是笑倒一片。

清北班显然也没能幸免，东篱夏默默观察，发现自己班就有至少三对。

“付观亭现在算是认清我的真面目了，知我不是当大榜样的那块料，正重栽培我们班第二文天宇呢。”

虞霁月咬了一卷，“我的天，付观亭简直有三寸不烂之，从午休一直谈到晚课上课之前，还一顿起兴，扯什么《氓》，扯什么刘兰芝焦仲卿，那小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蔫了，我估计她这辈都对孔雀东南飞有心理影了！”

“然后？付观亭就把那个小请到办公室促膝谈了呗。”

“他说好像真不是，两个人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虞霁月中午仍旧会时不时找东篱夏楼聊天，两个人在场上慢悠悠绕着跑一圈圈走，大小一边吃着可多，一边跟东篱夏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