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丽妍……”

东篱夏瞠目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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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文科班不收化生作业呗。”虞霁月毫不心虚，“勇敢的人先享受假期，二班留的那堆化生作业，我一个字都没写。”

节奏，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走，不声不响。

虞霁月一脸理所当然，“对啊，我也是后来才知，整个学年基本上除了柳鸿这个三不的，各班班主任基本上都安监控了，毕竟老师都怕真什么事嘛。”

白丽妍愣了一，才笑着把本递回来，“不好意思呀篱夏，我以为你不用呢。”

虞霁月在二十五班，就在二班对面，借着地理位置的优势，午休动不动就跑回来找东篱夏聊天。

东篱夏几乎要被夸成翘嘴了，立刻就把学案递了过去。

开学第一周还没过半，东篱夏很快发现了一件让她有不太舒服的事。

“我想着观亭还要当文科班班主任，就把语文作业照着答案像模像样抄完了，你猜怎么着，我们班的作业，付观亭居然挨个人写批语，给我写的是‘好，榜样’，后面还跟了仨叹号。”

与新同桌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新后桌洛宓。

可是“上”就这么变成了二十分钟，直到老师教室前，白丽妍才把本递过来，笑得灿烂，“谢谢你啊篱夏，真的救我大命了。”

虞霁月自然是满答应，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被大女这么一夸，她心里甚至有小小的骄傲。

第三天，借的是作业，白丽妍仍旧笑眯眯地说她有几题完全不会，问抄一她的解题思路可不可以。

她把学案递过去，白丽妍一边翻一边夸，“你的字太秀气太好看了吧，本来数学学案我一看就疼，但一看你的学案，我就来劲学了。”

第二天，白丽妍又借了一次，这回是理。

她说得真诚，东篱夏反倒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东篱夏仍旧借了。

新分的三个非纯理的理选科班和两个历史班都跟她们在一层楼，之前空空的四楼这学期闹了不少。

东篱夏听完哦了一声，也没当回事。

前两周刚开学，课讲得很慢，作业也不多，倒是给了东篱夏不少时间复习即将到来的全市统考。

东篱夏只好伸手拍了拍她，“丽妍，笔记我现在要用。”

“我跟你说，我这次真是赌对了。”

白丽妍正低着，一边抄一边和同桌聊天。

白丽妍立刻回过，笑得很自然，“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再看一，上就还你，真的上。”

真正让她意识到不对劲是周五，christe已经来上课了，她翻遍了桌堂，也没找到英语笔记，一伸脖往前看，果然又在白丽妍桌上。

到这里为止，东篱夏仍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们班还有监控？”

虞霁月还说，历史方向两个平行班度都很慢，她有一次午睡看小说，正好碰上付观亭查监控，被逮了个正着。

东篱夏一边在心里笑付观亭这个表率真是选错了人，一边发现了华，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本推了过去。

语气是如此理所当然。

第一天数学课课，白丽妍就转过来看她，彼时东篱夏正在整理数学学案上新讲的典型题思路，发觉对方在看自己后，也抬了。

洛宓课间几乎不怎么去，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题，偶尔会问何建安题，何建安和贺疏放去打球时，她就来问东篱夏。

“我昨晚看半天老师发群里的图都没看懂，谢谢篱夏，还是你画的清楚！”

付观亭把她叫到办公室一顿教育，无外乎就是那些“你分班之前综合成绩最好，要端正态度，起到表率作用”之类的话。

“赌什么了？”

直到周四，她才开始察觉到一异样。

她说完，自己先笑得不行，“我真觉得他好玩的，又古板又可。”

“哇！篱夏，你整理得好详细啊！可以借我看看吗？”

但毕竟白丽妍每次都笑得灿烂，说话有好听，东篱夏还是告诉自己，只是自己想多了。

东篱夏心里实在有别扭，只当她太外向，缺乏边界。

周四的大课间，江城又了场雪，跑被取消，东篱夏想趁着这难得的半小时把早上没看见的错题再过一遍，却发现自己的本还在白丽妍桌上。

东篱夏心里一次涌起了一不太舒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