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科尚有步空间，总分距离尖梯队也多少还有些距离，但偏科明显改善了许多，六科总分步到班级前十，已经很不容易了。

视线继续移，东篱夏还差一个最重要名字没有看到。

终于，她在班级第十八，学年八十四的位置找到了甄盼的名字。

学年前一百！

这个成绩对让甄盼的父母同意她学理来说，也应该足够有说服力了。

她从围观成绩单的人群中挤来，意识往甄盼的座位上望去，甄盼也应到她的目光，站起跑上前来，一把抓住东篱夏的手，“夏夏，我爸妈同意了！”

东篱夏反握住她，用力了，“太了！学年前一百，真好！”

甄盼用力给了东篱夏一个大大的熊抱，兴奋得满脸通红，“我爸妈提前问了柳鸿我的学年排名，知我考了前一百之后，就说只要我肯努力，能保持，就可以留在二班学纯理！”

“太好了，咱俩还能在一起！”之前所有的担忧尽数化为了此刻的欣，她是真心实意地为甄盼兴。

激动过后，东篱夏忍不住又看向虞霁月的方向，大仙人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老样，一手托着腮帮，一手写着刚发来的假期作业。

甄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兴奋稍稍收敛，轻轻推了东篱夏一，“虞老师这次好像没考好，你快去问问她吧。”

东篱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转趴到虞霁月桌面上，小心翼翼地问，“你那化学，59是咋回事？”

虞霁月却是像从前和她科打诨时一样眉弯弯，“其实没啥，一开始本来也是憋着一劲，又想看看自己的边界在哪里，又想拿这次考试告诉柳鸿，只要我想学，无论文科理科都能学好，我学文并不是因为我懒，因为我退而求其次。”

“不知为啥，考化学那天早上突然像发疯了一样。那天我坐窗边上，光特别好，从窗照来落到卷上，我刚写了一半，突然福至心灵，觉得好没意思呀。”

“啊？”

东篱夏有难以置信。

“对呗，太没意思了，我为啥要证明给柳鸿看，证明给那些觉得理科才是路，理科好才是真厉害的人看啊？”

虞霁月笑得很灿烂，明显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然后我就算了算前面的题，觉得差不多能及格就放着了，后面的大题一个字没写，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到最后还是差了一分。”

“不过在我哥最厉害的科目上玩这么一遭，确实老了。”

东篱夏：“……”

这是人类能想来的作吗？

什么行为艺术！

注意到东篱夏错愕的神，虞霁月又补了一句，“啊呀，我就是想告诉柳鸿，告诉我爹，我想好的事一定能好，我不想的，谁也别想我。”

也确实是一孤独的抵抗了。

东篱夏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把唾手可得的学年第一拱手让人，不会很遗憾吗？你考个理科学年第一再去学文科，多帅啊！”

一听这话，虞霁月乐了，“说啥呢，我期末拼了命学习又不是为了耍帅的。自己的边界在哪儿，答卷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数了，没必要昭告天。要是真考了理科第一，指不定沈婕也得来劝我别选历史，那不更完了？”

好像每句话都很有理，来的事又偏偏那么荒唐。

东篱夏站起，对虞霁月张开了双手，虞霁月立刻会意，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突然有伤，“霁月，我好舍不得你呀，学期咱俩就不能坐前后桌了。”

虞霁月很快松开了她，脸上仍旧是那副狡黠的笑，“诶呀，放心吧，我都打听好了，文科班的班主任是付观亭，我还能去给他当课代表。咱俩说不定还能一起给他活呢，反正之后文科班就在隔，想我随时来找我玩啊！”

两个人刚坐，柳鸿就慢悠悠地晃了教室，开始指挥各科课代表分发假期作业。东篱夏看着前迅速堆起的小山，刚刚的慨瞬间被冲淡了些。

就在大家埋收拾书包的时候，付观亭突然闪现在门，给东篱夏递来一沓卷，说是期末考试的范文，印的虞霁月的58分作文，刚刚才发到语文组，让她给全班发去。

东篱夏接过来，匆匆对付观亭谢后就赶抱着范文回到教室，趁着放学前的混发了去，自己也拿了一份书包，没来得及细看。

回到家卸书包，东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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