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北大等我！”

她扫过一些简短的句，还有一些更的句，正语无次地诉说着无人理解的孤独、对未来的恐惧、对父母的怨怼、对自我的怀疑……

这面早就被遗忘的墙，竟然承载了这样多届学生无人诉说的秘密。

它们覆盖在旧墙之上，又被新的灰尘掩埋，层层叠叠，记录着少年时那些永远无法言说的喧嚣和烈。

东篱夏来不及细看，仅仅是惊鸿一瞥，足够已经让她心震动。

洛宓说得对，大家要的，都是在糟烂的生活里尽量面地支撑去而已。

却也总要有个地方，给面背后的真实留墓志铭。

东篱夏拍了拍手上的灰，转沿着来时的楼梯向走去，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楼里没有灯，只有方楼层透上来的微弱的光。

刚走几级台阶，她就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回过，隔着楼梯扶手向上望去。

洛宓还抱着膝盖坐在原地，似乎知东篱夏会回，也正微微侧着，目光向迎了过来。

黑暗中，东篱夏看不清她的表，只能隐约看到她过分漂亮的侧脸。

然后，东篱夏看见她似乎弯起了嘴角，穿过了昏暗的距离和错的栏杆，对着自己的方向，很轻、很柔地笑了一。

她的心忽然就被这抹笑容轻轻熨帖了。

东篱夏也歪了歪，隔着一层朦胧的黑暗，对楼上的洛宓回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旋即转回，继续向走去。

是啊，我们都会熬过去的。

和洛宓聊完，东篱夏晚自习的心明显好了许多。一个人回到家后，发现妈妈仍旧着防蓝光镜坐在饭桌前，电脑屏幕亮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大概是在理接的数据分析杂活。

听到开门声，徐瑞女士也没回，“回来啦？”

“嗯。”东篱夏应了一声放书包，犹豫了一，还是蹭到妈妈边，低声问，“妈，我们月考成绩来了，你知吗？”

徐瑞敲键盘的手停住，有些茫然地转过，“成绩来了？我不知啊，你们老师没通知吧？”

东篱夏有懵了，“柳鸿他没在班级群里发吗？”

“班级群？”徐瑞眨了眨，这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在电脑微信上最小化工作窗，翻了半天，才找到早就被设置为免打扰的“二班家通知群”，往上翻了翻，果然看到柳鸿在几个小时前发的两份excel文件，分别是班级同学的六科和九科成绩。

东篱夏凑过去一看，简直瞠目结。

诚然，柳鸿在群里确实不太说话，发的消息不多，但即使就这么消息，徐瑞女士居然能有四十多条未读！

最新的一条就是那份成绩表，而往上，是中秋节放假通知、运动会注意事项、调课安排……

徐女士通通没看。

“妈……”东篱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你都不看群消息的吗？”

妈妈有不好意思地笑了，嘴上却仍然不服输，“哎呀，妈每天又不是在家闲着，接了多兼职的活儿，有时候看消息提醒，想着等会儿开，转就忘了。反正真有什么要事，柳老师肯定会单独给我打电话的，对吧？”

忽然，徐瑞女士似乎想到了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脆利落地了两，“来来，我把你微信拉这个群里，以后你自己看，有什么需要家签字的、钱的，直接告诉我就行。”

啊？

说着，妈妈已经开了六科成绩表文件，上来就搜索关键词，成功锁定了东篱夏的位置。

东篱夏实在有没招了，“妈，其实你从上到一行行找就行，我倒也没排得那么往后。”

“职业病，职业病。”妈妈嘴上搪着，凑近屏幕推了推镜，“班级排12，学年排49名……”

徐瑞女士脸上莫名其妙绽了灿烂的笑容，人意料地转过，双手捧住东篱夏的脸狠狠了，“诶呀，咱们夏夏可以啊！第一次月考就学年前五十了！真厉害！”

东篱夏被得脑有发懵。

她一个中考状元，考了学年49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徐瑞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此等大喜之中，“你们学校每年不是能考上三十来个清北吗？那前五十名的话，南京大学是不是也有希望？哎，就算再保守，咱们江城的江大，那个什么院士班总没问题了吧？我天天在视频号刷到江大院士班，本硕博连读呢！”

她越说越兴，就跟东篱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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