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的街，路灯亮得无打采，卞南却越走越清醒。

他喝了不少，但他不会以酒为借，把一切突破底线的行为嫁祸给酒，酒能让他兴奋也能让他消沉，但绝对不会让他认不得人，他非但知躺在他床上的是谁，还对少女的香产生烈的生理反应，而他并不以为冒犯，他们早在梦里缠绵过无数次。

酒不会影响他的机能，但会让他更坦诚，他想要她。

他就是变态，不止变态，他还无分文，车钥匙和手机都没带来。

像个无家可归的游民在街上晃，偶尔停在路灯欣赏飞蛾扑火，第一批垃圾转运车已经开工，他过去要支烟，清运工打量他几秒，递给他一支还帮他上。

“被老婆赶来了？”

卞南嘴里叼着烟，伸手拿过烟盒又从里面一支，没理会他的逗乐。

“谢了。”

清运工盯着那个沉重的背影消失在街尾，踩灭烟，继续他自己的活。

卞南最终停在今茂对面的led广告屏面，建筑与夜为一，光亮里有条白影晃来晃去。

他站在那里，盯着15层台的少女，晾衣服，赏，赤，毫无顾忌。

当整幢大厦从黑暗中苏醒，卞南看到卞晴大模大样钻一辆网约车，穿得是他的衬衫。

他反而像个小偷，确定汽车走远才鬼鬼祟祟上楼。

空气中酒味儿弥留，茶几上有一个空酒瓶，一小堆碎成沙砾的壳，还有一张简笔画，海绵宝宝的五官，加菲猫的材，脑门上写着一个王字，猫不猫虎不虎的，很丑。

知这个世界有多癫狂，卞南对和横刀夺并没有负罪，但他过不去理的关，他不想考验自己的定力，烈的念面前，谁都靠不住，所以他把室密码换了，在事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

当卞晴提着一白栀提纹床罩因密码输错误被挡在门外，门铃没回应，打电话无人接，可想而知，一周以来的兴奋忐忑困惑不安各错综复杂的绪都被拒之门外这一事实冲散。

取而代之的是鄙夷和忿忿不平。

她绕到大厦后，在大的广告屏搜寻第十五层的某个台，终于找到那棵大的龙血树和围栏上的至，晾在上面的白裙和不见了。

衣服是她自己晾上去的，因为不去门，质就变了，胆敢私藏女人。

上午舒芸来过电话要派司机接她回西区过周末，她因有自己的想法，推到周，现在她改变主意，打个车直奔西区。

舒芸接过她手里的床罩，埋怨她又买东西，卞晴解释，本来想买来铺宿舍床，尺寸用不上，就拿过来。

卞玟一家也在，但卞南没回来，卞晴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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