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生日那天，卞晴收到人生中第一条红裙，一直穿到晚上睡觉也没脱，只把红腰带解来放在枕边。

睡到后半夜时，她突然醒了，总觉有两只睛在盯她，她的房间在二楼，也可能是树的影，但那张压在玻璃上的大白脸彻底打碎她的自我安。

曾喆是她大的儿，比她大四岁，最的事就是和夏诗怡一块作她。夏诗怡和她同班，是她二的女儿，但两人从不说话，夏诗怡总是故意破坏她的东西，还指使曾喆朝她衣服上，她去大二那里告状，大人们嘻嘻哈哈：玩笑而已，你是辈，不必和小辈一般见识。

她爸是不会给她撑腰的，还让她离他们远儿，凭什么不让他们离她远儿？

行，既然是玩笑，她当然也可以开。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曾喆突然就不帮夏诗怡愚她了，却总是在没人的时候故意和蚕蛹一样的丑东西给她看。

那双睛也像蚂蟥一样恶心，附在玻璃上，她抓起枕边的红腰带，将一嘴里，另一垂向地板，然后扭亮台灯……

从此，红就是她的幸运。

那件事儿已经过去很多年，但今晚她突然又梦见曾喆，梦见他的蚕蛹，小蚕蛹在她的注视变得越来越，越来越大，无休止地一直，生生到她那里，又酸又，一从未有过的陌生而复杂说不清难受还是舒服的矛盾，让她陷其中。

“你倒是跑啊。”曾喆一把揪住她的发，抬对上的却是卞南的睛，她想喊蒋志舒帮忙，张了半天嘴终于哭来。

卞南坐在沙发上听着，一瓶酒见底，她还没完没了。

避免再次发生被丢事件，他没贸然推门，只是站在门外问：“怎么回事？”

里没回应但也逐渐消停来。

病。

……

卞南是被他妈电话吵醒的。

打娘胎里就不让他睡好觉，因为尺寸比平均胎儿大，他妈怕足月生产痛苦，是提前一个月给他剖来。

后来又良心发现，觉得他先天不足，什么七八糟的东西都往他嘴里，一度给他喂成厌症，现在那些东西都是他的忌。

“儿你醒了吗？”

“说。”

“有事儿，那个，卞晴在旁边没？”

“说事儿。”

话筒里的声音立刻降低分贝，别说旁边，耳边都听得费劲，但他听明白了。

卞晴她爸去世了，临走前一再嘱咐不要告诉卞晴，也别让她回龙，至于为什么不让卞晴参加葬礼他妈没解释，他也不想问，但他妈让他回去一趟。

“其实也可以别让我知。”

“少废话，你明天就得过来，找个理由和卞晴说……”

“你想多了，我和她互不相，不需要理由。”卞晴连他什么都不知，以为他是靠父母混日的浪，其实也差不多，他就是纯粹的享乐主义者，一切行为都以享乐为准则，包括开洗浴中心。

卞南冲完澡已经十，书房门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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