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家境其实不错，」勇说，「父亲是个商人，母亲帮他打理生意，日过得还算平稳。」

他停顿了一，像是在把那些记忆从很的地方慢慢翻来。

「但好日没有持续多久。我十二岁那年，父亲生意失败，一蹶不振，从那以后就开始借酒消愁。心不好的时候打母亲，母亲不在就打我和文。」

东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那时候脾气倔，从来不肯让步，每次父亲要打我们，我就挡在文前面。文比我小叁岁，我是哥哥，不让他捱打是理所当然的事。」

勇说到这里，停了来，神落在桌面上某个地方，像是回到了那个年代——

「死小，你在哪？把我的酒拿来！」

父亲一门就大喊大叫，声音带着酒气，在不大的家里回盪。

「爸，没酒了。」勇站在厨房门，声音沉稳，没有退让。

「没酒？你这废怎么跟你妈一个样！你不是有在打工吗？不知用你的钱去买酒吗？」

「我不买。」勇直视着他，「你每次喝了酒就打人，我为什么要买？」

「你这兔崽，敢嘴？！」

父亲抄起角落里的木，猛地朝他挥去。勇抬手挡住第一，手臂一阵剧痛，但他咬牙关，一声不吭。他从小调，常在外面打架，厚耐打，知只要撑过去就好。

「叫你挡？你敢挡？！」父亲越打越用力，嘴里骂个不停。

「不要再打哥哥了！你这个妖怪！！！」

文从房间里衝来，脸涨得通红，睛里全是愤怒和泪。

「文！你怎么来了，我叫你不要来！」勇急声喊。

「我就看不惯你一直打哥哥！」文梗着脖说。

父亲的目光移向文，脸上闪过一丝更恶毒的东西：「你这臭小，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文！！快房间！关门！」

但文才九岁，父亲的怒喝让他一，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看父亲举起朝文走去，勇几步跨过去，挡在文面前，双手死死地抓住后的门框，用背替他挡住了一又一。

木打在背上，每一都是闷响，肤很快破了，渗血来，但勇没有放手，牙关咬得死，不让自己声。

「哥哥……」文在他后哭了，「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话……」

「没事……」勇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次……听我说……好吗？」

「嗯……嗯……对不起，哥哥。」

「抱歉……文……哥哥没用……不能带你……离开这里……」

「呜……呜……」文哭得说不话来。

「文……别哭了……好吗？」

父亲打到累了，着气，恶狠狠地丢一句「你给我记住」，便摔门去了，大概是去买酒了。勇终于松开门框，缓缓地坐在地上，大气。文停止了哭泣，拉着他了房间，锁上门。

看到勇背上的伤，有的青黑，有的红，有几已经破渗血，文心疼得不住地泣，拿药膏仔细地帮他涂抹。那药膏涂在伤上火辣辣的，但勇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声，不想让文更难过。

说到这里，勇停了来，没有继续说，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神平静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眶却微微泛红了。

东尼已经听得泪在眶里打转，他从椅上站起来，走到勇后，轻轻地从背后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肩膀，说：「我现在明白你背上的疤是怎么来的了。你是个好哥哥，我很心疼你。」

勇的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来，轻声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也没什么了。」

「我知，」东尼说，「这些事可以过去，却不容易忘记。」

「嗯。」勇握住东尼环在他腰前的手，低亲了亲，「但我谢老天，让我遇见你，让我的日有了不一样的顏。」

东尼把他抱得更了一些，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勇轻声问：「还想听吗？」

「想，当然想。」东尼贴着他的肩膀说，「我一直很想了解你的过去。」

「那先坐吧。」

「嗯。」东尼绕回到他对面坐，两手叠放在桌上，神专注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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