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晚会在大礼堂举行。

尤一曼站在后台的幕布后面，透过隙往外看了一。

台黑压压的全是人。

前排坐着校领导和各科老师，后面是一到三的学生，整个礼堂座无虚席。

她缩回脑袋，心砰砰砰的，手心全是汗。

“曼曼，别看了，越看越张。”淼淼拉了拉她的裙摆。

尤一曼今天穿的是班服，白衬衫蓝百褶裙，外面了一件米白的针织开衫。

这是全班统一买的，女生穿裙，男生穿。

穿的不厚，不过学校难得开了一次空调，风从两侧的通风呼呼地来，倒也不冷。

苏萌刚给她化完妆，因为化得太惊艳，又被其他几位女同学拉过去改妆了。

“这是我中第一次上台表演，还有些张呢。”尤一曼小声说，声音都在发抖。

“张什么呀，咱们练了那么多次了，闭着睛都能唱。”淼淼说，“你就当台全是萝卜白菜。”

尤一曼被她逗笑了，“哪有那么多萝卜白菜。”

“怎么没有?”淼淼一本正经，“你看啊，校是白萝卜，教导主任是胡萝卜，那些老师是大白菜…”

尤一曼笑声，张的绪稍微缓解了一。

苏萌从另一边走过来，把手里两瓶递给她们，“终于回来了。”

女孩赶接过来，她捶捶苏萌的肩膀，“辛苦啦~”

苏萌舒服地哼声。

“也不知喻怀表演什么，”苏萌睁开问她，“你问过他吗?”

尤一曼一愣，摇了摇，“不知啊。”

她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班里《七里香》的排练，本没顾上问喻怀。

说起来，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

平时他总会找各理由现在她面前，但今天，她连他的人影都没看见。

“你也不知?”苏萌有意外，“他不是你…那个吗?”

“哪个啊?”尤一曼装傻。

“就那个啊!”苏萌挤眉。

尤一曼脸一，转移话题，“我真不知，他就提过一次，说他们班主任名让他弹钢琴，他当时还不耐烦的，好像最后还是答应了。”

“弹钢琴?”苏萌甩了甩胳膊，说，“那岂不是和你一样?你唱歌他弹琴，多啊。”

“什么不的。”尤一曼嘟囔。

淼淼上了个厕所回来，“曼曼，你就别嘴了，我们都看来了，你对他也有意思吧~”

尤一曼话被堵住，不知该说什么。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喻怀。

“对了，”苏萌又想起什么，“今天怎么没见他来找你啊?”

“不知。”尤一曼说，“可能他们班也在准备吧。”

“三班准备!”负责场的同学走过来，手里拿着节目单，“一个就是你们了。”

尤一曼的心一提到了嗓。

她没来得及想去，前面的掌声忽然大了起来，幕布隙里透来的灯光晃了一。

“到我们了!”苏萌拉着尤一曼和淼淼的手，“快走！”

舞台侧面的光亮打在她脸上，她一气。

“面有请二三班为大家带来歌曲《七里香》，掌声迎。”

主持人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带着播音腔特有的咬字方式。

舞台上的光照得她有睁不开。

她站在第一排，目光还是意识地往领导席后面扫了一。

喻怀就坐在领导席后面第三排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黑的西装外，白衬衫解开了一颗扣，看起来十分矜贵。

他倚在椅背上，姿态懒散，在跟她对视后，就目光灼灼一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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