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收。

不是，是落墨前的净笔；

不是，是法阵与灵的对齐。

整座山都屏住呼，

等他最后一笔将她写满。

──

他仍在她，缓慢却定地送。

这不是抚，而是磨笔。

他的在她中一寸寸绕转，每一都像笔锋在纸上运气。她的不再只是，而是发轻微符纹的颤光，那些光沿着他动，如银丝缠绕。

「还没写完……还差最后一笔……」

他咬牙，低语，神专注如墨匠。

圭谷仰躺在地，尖，双动着与腰的律动一致的节奏。她已数次，但此刻不再喊叫，只是张着嘴，息如风，神涣散。

「我……我好像要被写穿了……」

她声音颤抖，语气里没有痛，只有癮与召唤。

他改变角度，抬起她的一，单手托住她腰，以更斜角猛地贯──

「啊啊──！！那里……那里……好奇怪……你刚刚……画到我最的那块了……」

她一声鸣，整个腹泛起一圈灵光，那是对咒力的回应。

墨天一惊，立刻改变节奏，一快三慢，让那如笔锋破云，一一撇一勾，仿佛在她中书写千年未传的经文。

她的得像将他另一个世界，每一都得他腰骨发、睪缩，魂在腹凝成火。

「再一……再一就写完了……」

他息，手撑地，整个人几乎压上她。

而她，双手抱着他背，间不成语言，只是一声声颤音，如、如哭、如信仰：

「写吧……写死我……我就是你的……你把整个人都刻在我里面……我才能一辈……都叫你回来……」

她说着，腹光圈旋转加剧，泛起淡淡符文，整个静室的空气开始闪烁——如星尘聚集。

墨天忽然停住，停在她最的那一。

他没有动，没有，只有笔直地卡在她最，连着她的光纹与气息。

她微微抬，额上透，嘴发红，前起伏剧烈。

「为什么停来……？」

墨天息着，掌心在她腹，受咒力的转，间沙哑：

「因为我怕……一，就是落笔。」

「那你怕什么？」

她着笑，中却闪着命运的泪光。

「我等这一笔……等了十辈了。」

他看着她泛光的，看着那透的与她密结合的界。

一。

就是那一笔。

神笔魂。

无回可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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