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旺角。

文昼颖在地铁站等了两分钟，卢静从人群里挤来。

“妹，我刚才刷朋友圈，有人说雾岛绫来学校上课了!”

“他就在我后面。”

卢静一愣，意识要回，被文昼颖一把拽住。

“别他。”文昼颖说，挽起她的手臂往人群里走，“逛我们的街。”

卢静憋了几秒，没憋住，还是侧过用余光扫一。

她的呼停了半拍。

雾岛绫跟在她们后，隔着大概十步的距离，个，很惹。

他一手兜，慢悠悠地走，手机贴着耳朵，不知在跟谁打电话。

卢静把脸转回来，凑到文昼颖耳边，声音压得只剩气声：“我靠，他真跟着你啊。”

“从放学后就一直跟着。”

“那他……”

“没什么。”文昼颖淡淡地说，“他想睡我，我没答应。”

卢静的嘴张得很大。“你……”她结了两，“你拒绝了雾岛绫？”

“嗯。”

卢静捂住，仿佛心脏要从里面来。

在她们这个圈里，雾岛绫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那些拜金女为了让他注意到自己，什么招都使得来。甚至有人专门飞去东京，就为了在他常去的餐厅蹲。

而文昼颖居然没答应。

她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只是挽着卢静的手臂，穿过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

卢静说，忍不住又回看一：“你不跟他说说话吗……？”

“别理他。”

文昼颖没回，拐旁边的商场，推开玻璃门。

冷气扑面而来。

卢静最后回看了一。

雾岛绫也跟过来了，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文昼颖潇洒的背影上。

卢静说不清那是什么神。但她知，如果有个男人用这势在必得的神看她，她大概率会。

商场里人少一些。

她们逛了几家店。卢静去试衣服，文昼颖在外面休息区坐着，低刷手机。

刷到栗原最新的s动态，十分钟前刚发的：有人要包天酒吧放烟，猜猜是谁。

她嘴角动了一。

然后继续往。

试衣间的帘拉开，卢静探问：“这件怎么样？”

文昼颖抬：“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

卢静又回去试一件。文昼颖继续刷手机。

然后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力不大，但很稳。

她抬起。

雾岛绫站在她面前，兜帽摘了，蓬松的狼尾。

他直勾勾看着她，朝电梯的方向斜了些。

“陪我上去。”

旁边有人经过，瞥他们一，又匆匆走开。

文昼颖同样看着他，慢慢把手回来。

到一半时，他握得更了，刚好让她不走，又不会觉得疼。

他的手指修，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

文昼颖站起。

雾岛绫没松手，而是换了个姿势，从握手腕变成十指相扣，拉着她往电梯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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