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楼的走廊里，刘文和青棠默不作声地听着书房里面偶尔传的一两声骇人的声响，摔打声实在太大，足以想象门是怎样的一片狼藉。

&esp;&esp;刘文看了垂不语的女孩。

&esp;&esp;“青棠，你一直是个让人省心的。”&esp;刘文声音带着惋惜，“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这事。”

&esp;&esp;青棠低着，鼻尖一阵酸涩。她之前不敢面对和顾言诚的关系，除了畏惧言，也有不想让刘文失望的原因在。刘文对她就像是对亲生女儿，让青棠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偷走了母亲信任的窃贼。

&esp;&esp;女孩的泪一颗一颗落，刘文恨铁不成钢地斥：“事是你们的，现在又哭给谁看？”

&esp;&esp;青棠依旧一言不发，任由泪滴落到了自己的拖鞋上。

&esp;&esp;刘文皱了皱眉，犹豫片刻，重重叹了一气。

&esp;&esp;随着屋又是一声杯盏炸裂的声响，刘文低声开问：“你跟妈说，他是不是迫你了？”

&esp;&esp;青棠愣愣抬起，泪朦胧中闪过一丝茫然。

&esp;&esp;“你说实话，要真是如此，妈替你主。”&esp;刘文看着她这副要碎掉的样，心中的天平到底是倾斜了，“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也不到让顾家人欺负。”

&esp;&esp;青棠什么话也说不了。刘文的话像一把钝刀，在青棠的心上拉扯了个来回。

&esp;&esp;她只觉一瞬间的天旋地转，愧疚几乎要将她湮灭。刘文如果对她打骂一通，她反而心里好受些。可刘文没有，她始终都是站在青棠这边，把她当成那个被恶狼叼走的小羊。

&esp;&esp;如果青棠在养母中听到责骂，她或许还能在这场禁忌之恋里找到一丝对抗世界的悲壮。可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无可救药，踩着养母的真心，祭奠那见不得光的。

&esp;&esp;刘文越是想为她好，她就觉得自己越是卑劣。

&esp;&esp;“对不起……妈，对不起……”

&esp;&esp;女孩整个人脱力般地顺着墙缘了去。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她中重复着这叁个字，可她甚至分不清这句“对不起”究竟是给谁的。

&esp;&esp;给刘文？给顾家？给亲生父母？给顾言诚？还是给那个十二岁就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女孩？

&esp;&esp;事到如今，她才真的相信了原来自己真的在被着。

&esp;&esp;不是顾言诚，养父、养母、顾明志、周婷……大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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