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了一顿闹闹的年夜饭。顾言德和刘文最先回屋休息了，客厅还剩其余三人。

晚成了合格的背景音，顾明志和小叔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许是气烘得人有些气闷，青棠借说自己困了，上楼之后给周婷打了个视频电话。

东拉西扯了一会儿，青棠提到了宋思文，说妈妈想让他们接接。

“谁是宋思文？”

“你忘了？咱中毕业去海城玩的时候见过。”

“记不清了，当时好几家人，我对不上号。”周婷举着手机仰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两只鼻孔对着镜。

青棠提醒：“他有个双胞胎妹妹的。”

“哦哦哦，”周婷翻坐起，“想起来了，我对那个女生有印象。所以什么况，刘姨怎么会想起撮合你们俩？”

青棠苦笑一，她不确定这是不是顾言德的意思。

“那你怎么想？”周婷问。

“我当然不想啊，”青棠说得模棱两可，“但也无所谓，见个面又没什么。”

“嗯，见一见也好，万一是个缘分呢。”

“缘分么……”

“哎，”周婷忽然凑近屏幕，压低声音问，“当年在海城，咱俩可是能掏心掏肺聊一整晚，可现在我每次问你你都不正面回答，你是不是真的还没有放他？”

“我，”青棠顿了顿，“怎么又说起他了？”

“你看！你又逃避问题！”

青棠：……

“那我问你，如果他明天说自己要结婚了，你能到心如止吗？”

青棠沉默，她不到。

“你们现在在公司能碰面，逢年过节也得见面，你一直这样放不，不难受吗？”

青棠一时语，周婷还不知他搬到自己楼上去了，见面的场景可不仅仅是她说的这两。

“虽然我还是会持当时的观，不建议你挑明，可我真看不去你这样折磨你自己。你要不试探一呢？你跟宋思文这事不正好是个机会？”

青棠明白她的意思。但很多事青棠没办法对她讲，导致周婷对这件事的认知还停留在她单方面暗恋的阶段，越说越离谱。

青棠糊地应了声，随即找了个由结束了通话。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试探倒是不必了，她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坎。

她也许只能在理智走时才说得的真心话，清醒的时候，她不敢想象养父母知真相后会对她有多么地失望。

可是，周婷的话也醒了她，她为什么要一直折磨自己呢？如果他们心里真的有彼此，那么不能见光的结果就不是结果了吗？

睡意全无，青棠索披了件外，独自一人悄悄来到后院。

南城除夕的夜里，风里透着的凉意。

她坐在那架半旧的木质秋千上，没有晃动。

是墨蓝的夜空，青棠仰起，努力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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