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de09

2010年节，白羊中学放了寒假，第一学期结束。

灵坨镇的职工和农民们纷纷买了车票返乡，吴梅也要跟相好回祖家见辈，婚期隐约有了眉目。她没法带江多，只留了些伙费，让女儿自己照顾自己。

江多裹着宽大的羽绒衣，送走母亲后，蜷在电视机前的沙发里，靠着电炉，盖着厚毯。

老式彩电的声破破烂烂，她守着等仙剑三开播，然后一个接一个剥着橘。指尖泛着酸香味，橘大半都被她扔在了垃圾桶外，越积越多。

电视响起了片曲，她正嚼着橘，手机忽然震动。

看向熟悉的号码，她立刻坐直飞快接通，心思早已不在电视上。

“喂？言哥。”

电话那传来鞭炮声，男生挪到安静才开。

“嗯，我刚到家。你妈走了？”林一言问她。

隔着电话，江多了，又想起他看不着，才嗯了声，她裹毯，抱怨说现在家里就自己一人。

“一人多。”

“也不就是有冷清我想着，脆今晚去网吧得了。”

“你家里有电脑吗，我们通宵？”

她夹着耳机，剥开一个橘，刚兴奋提议，又蔫了去，“啊”了一声。

“你一个人不行，在家待着写作业吧，我那份也拜托了。”

江多一栽沙发，烦躁地了脑袋，倒不是嫌写作业，反正都是同样一份答案，不过复制粘贴而已。

她心里空落落的，转移话题，问陆昭城是不是也到家了。两个人是邻居，她意识就揣测他们今晚会一起通宵玩儿。

“想什么呢？”

“没唉”女孩言又止，转仰躺望着天板。“那我不玩，你也不要玩好吗。”

电话里的声轻飘飘地应了。

江多可怜的苦瓜脸才有所缓解，俩人天南地北聊了一阵，直到手机发她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隔日年初二，职工院的磊来敲门。男孩穿得圆，脸冻得通红，指着自己家方向。

“去我家吃饭吧。”

磊上四年级，成绩差，家里又是教育，从一年级时，就能看着他被他爸拿着满职工院追的场景。

江多可怜他，当时就说放学帮孩辅导作业，只教语文数学，一辅导就是两年。

建不好意思，所以总是给姑娘拿糖果心。过年嘛，一听说她妈走了，建就叫小孩儿去喊来吃饭。

江多揣着兜把门反锁好，了别人屋喊声叔，便一往沙发上粘住了。

他家是两屋打通了的格局，建撩开珠帘，朝着女孩挥了锅铲。“喜吃辣不？中午我炖的排骨，再整俩锅。”

“那太好了叔叔，我就吃辣。”江多仰脸笑，磊她妈也把果盘端来放桌上。

矮屋里贴着联，老窗上蒙了一层白雾，电视里重播着晚，小虎队穿着白西装，摆着不同造型唱青苹果乐园，氛围总算有了年味。

磊他妈唐霞挨着江多坐，叹说这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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