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房间的金属门毫无征兆地开。

没有解释，没有歉，也没有那个冰冷机械声的告别。电视屏幕只闪了一，显示“积分已满，游戏结束”的字样，然后彻底黑屏。

门外的走廊是熟悉的酒店走廊，空气里带着东京银座夜晚的与霓虹味。

徐婕和陆清辞站在门，面面相觑，像两个刚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梦境渗骨血的人。

他们谁也没提那十天里发生的事。仿佛只要不说，那些禁忌的片段就能被封一个永远打不开的盒。

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徐婕不再自欺欺人。她约了律师，平静而果断地和陆梁离婚。财产分割净利落，她拿走了自己应得的那分——这些年她放弃的事业、她为家付的青、她被背叛的尊严，都被折算成数字。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签字时手微微发抖，像在和过去告别。

陆清辞去大学报到那天，她站在宿舍楼，风了她的发。她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

“清辞，这四年，我们不联系。我每个月会给你打生活费。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朋友，去受伤，去成。只有当你足够成熟的时候，你才能分得清，对我的，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能扛一辈。”

陆清辞站在台阶上，转看她。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那双曾经燃烧着疯狂和烈的睛，此刻却异常平静。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走了宿舍楼。

徐婕没有哭。她转离开时，背影优雅而决绝，像终于从一座自己建造的囚笼里走来。

接来的四年，她像变了一个人。

她和大学时的闺合伙开了一家小型室设计公司。起初艰难，接的都是小单，但她有天赋，有韧，也有这些年被压抑的野心。公司慢慢大，她开始接一些端住宅和品酒店的项目。工作忙碌到几乎没有空闲去想过去。

偶尔，她会去旅行。京都的樱、北海夏天的薰衣草、希腊的蓝白小岛……她一个人背着相机，走在异国的街，风过耳畔时，她会忽然想起那间五十平米的密闭房间，想起那些鞭痕、那些息、那些泪。可她不再崩溃，只是静静地让回忆过去，然后继续往前走。

有人给她介绍对象——事业有成的律师、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甚至是比她小几岁的创业新贵。她都笑着婉拒。

“谢谢，但我现在好的。”她总是这么说，语气温和却疏离。

因为她记得那个约定。

四年，像一场漫的自我救赎。

第四年的秋天，东京时间比北京早一个小时。

徐婕的“月见店”开在三里屯附近一条安静的胡同里。店面不大，玻璃橱窗里摆满当季的鲜：白绣球、粉紫桔梗、红玫瑰。她穿着米亚麻衬衫，袖挽到手肘，正在修剪一束刚到的蓝妖姬。

门铃响了。

她抬，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来。

陆清辞。

二十二岁，比四年前更了些，西装剪裁得，肩线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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