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清晨，房间的灯光自动渐亮，像冷漠的闹钟，将两人从浅眠中拽醒。

徐婕睁开，第一看到的是儿俯视的脸。陆清辞已经醒了，支着额角，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睛此刻却像潭，藏着让人心悸的暗涌。

电视准时亮起。

机械女声一如既往地毫无：

“第四任务，二选一：

1用手术刀截断b（陆清辞）的一小拇指。

2a（徐婕）与b（陆清辞）完成完整（并于）。

限时30分钟选择。超时视为放弃，无供应。”

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动：29:59、29:58……

徐婕的呼骤停。她盯着那行字，像被钉死在床上。截指？还是……合？

她猛地坐起，赤脚冲卫生间，“砰”的一声反锁房门。

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先是低低的噎，很快变成控制不住的呜咽，像被到绝境的动。

门外，陆清辞站在门前，额抵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声音低沉而耐心。

“妈……开门。”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龙哗哗的声音，和断续的啜泣。

“妈，我知你害怕。我也怕。”他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可是如果我们不选，今天又要饿一天。明天呢？后天呢？任务只会越来越残忍。你想看着我把手指切掉吗？”

徐婕靠在门上，双手捂住嘴，泪不停往掉。她想起儿小时候练琴，手指被琴键磨泡，她心疼得一夜没睡；想起他钢琴比赛夺冠，朝她伸那双修净的手……怎么能让他断指？

倒计时还剩12分钟。

她一气，用最小的声音说：“……我选第二个。”

门开了。

陆清辞站在门，看着母亲红的睛。他没说话，只是走去，打开淋浴，让冲刷两个人的。

洗完澡，他们各自换上房间提供的纯白睡衣。布料柔，却掩不住张的气氛。

陆清辞把她横抱起来，像抱新娘一样，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床单雪白，像一张等待被玷污的画布。

他俯想吻她。

徐婕偏躲开，声音发抖：“别……”

陆清辞的手扣住她的，地转回来，重重压去。

这个吻不温柔，带着掠夺的意味。他撬开她的牙关，尖驱直，纠缠、，像要把她所有的抗拒都吞没。

徐婕挣扎了几，最终来，泪顺着角发丝。

他退开一，额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妈，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逃不掉。”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先是睡衣上衣，白皙的肩和锁骨。然后是罩，他低住一侧尖，尖绕着打圈，另一只手着另一边。指腹碾过的端，惹得她浑一颤。

徐婕咬，不想发声音。可却诚实地回应着——尖立，间渐渐。

陆清辞一路向吻，过小腹，拨开，用手指探去，找到那颗胀的小，轻轻压。

“啊……”她终于忍不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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