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沅从昏沉的黑暗中醒来时，全像被碾碎又重新拼凑过一般酸无力。

耳边是潺潺声，气蒸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檀香。她睁开，发现自己正浸在皇最的温泉池中，面漂浮着几新鲜的牡丹，雾气朦胧。

她赤，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吻痕、指印、牙印，还有大侧被暴撞击后留的青紫。峰上两嫣红胀得厉害，腰侧甚至有清晰的掌印。

她意识抬手想遮挡，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背靠着的膛。

萧聿珩也赤着，伟岸的躯将她完全笼罩。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拿了柔的丝帕，沾着温，细致地为她拭肩颈和锁骨。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昨夜那个疯般的帝王判若两人。

苏清沅猛地清醒，羞愤、愤怒、屈辱如般涌上心。她抬起右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雾气蒸腾的温泉里格外刺耳。

“畜生！”她声音嘶哑，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你这个畜生……我是你母亲！”

萧聿珩被打得偏过，脸颊迅速浮现五个鲜红的指印。他却不恼，反而低低笑了，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母亲？”他转过，邃的眸直直盯着她，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是啊……是我把您生生从里撕来的母亲……也是被我昨夜得哭着求饶、了三次、最后昏过去的母亲。”

他忽然俯，吻住她耳垂，尖过那枚的：“母后，您打我也没用。昨夜您时叫得那么浪，抓着我的背喊‘夫君再一’……那声音，我一辈都忘不了。”

苏清沅浑一颤，羞耻让她几乎想立刻沉里。她咬牙切齿：“闭嘴！你……你本不是人！”

“不是人？”萧聿珩忽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被迫缠上他的腰。他低，额抵着她的，声音低哑而危险，“那您那些男呢？文仲？皇叔？修陵？他们一个个把您压在的时候，您可曾骂过他们畜生？”

他伸手，粝的指腹挲过她红的尖，引得她倒一凉气：“母后，您骗不了自己。朕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更懂得怎么让您舒服……朕知您最的地方在哪里，知怎么让您一次接一次，知怎么让您哭着求饶……您昨夜不是了五次吗？最后一次还了朕一……那可不是装来的。”

苏清沅气得浑发抖，矢否认：“胡说！我没有……我恨你！我只恨不得杀了你！”

“是吗？”萧聿珩忽然托起她的，将她整个人举起，四溅。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抵在她的，缓缓研磨，“那朕现在就再让您‘恨’一次……让您亲承认，您有多喜被亲生儿。”

他腰一沉，的毫无预警地贯穿她。温泉温，反而让合更加顺畅。苏清沅痛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里。

“啊——！你……混账……去……”

萧聿珩却抱着她，在温泉里一步步走动，每走一步就狠狠撞一次。随着撞击四溅，拍打在她雪白的上，发靡的声响。他一边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母后……您看，您的小咬得多……明明得一塌糊涂，还嘴……说，您是不是比跟那些男人的时候更舒服？”

苏清沅咬着不肯声，可却诚实地回应——痉挛着收缩，一波波快从合蔓延开来。她被得前后晃动，房在面拍打浪，尖被得更加。

“说！”萧聿珩忽然加快速度，一次次撞开，像要把她穿，“说朕比他们都厉害！说您最喜被儿！”

“我……我没有……”苏清沅声音发颤，角泛起泪光。

萧聿珩低笑，猛地将她在温泉边缘的玉石台上，让她上半趴在石面上，翘起。他从后面，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疯狂。

“啪啪啪”的声混着撞击声，在空旷的温泉殿回。苏清沅终于崩溃，哭叫声：

“啊……有……有……聿珩……你最厉害……比他们都厉害……啊——！”

来得迅猛而激烈，她浑痉挛，剧烈收缩，大涌而，混着温泉淌了一地。萧聿珩低吼一声，也将的尽数她。

事后，苏清沅在玉石台上，浑颤抖，疲力尽。她声音虚弱：“你……究竟想怎么样？”

萧聿珩将她抱回怀里，用温为她冲洗，低吻她汗的额：“母后想要的无非两样东西——权力，和快乐。这两样，朕都能给您。但朕只要您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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