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阵令人窒息的疯狂逐渐退去，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两错的呼声在的空气中回。顾安底的那抹赤红终于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惶恐的清明。他看着狼藉一片的床单，看着你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和未的汗渍，再看看这间漏风漏雨、连个像样家都没有的破屋，心里的懊恼就像涨的海一样，瞬间淹没了他。他甚至不敢直视你的睛，只觉得刚才那个发疯索求的自己简直是个混。

他慌地从旁边扯过那件还算净的t恤，动作笨拙地在你上，指尖甚至有些微微发颤，生怕碰到那些被他来的痕迹会让你觉得不适。把你裹好后，他逃也似地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那只受了伤的右手无力地垂着，左手却飞快地抓起那个生了锈的壶，接、火。那一系列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只有那微微佝偻的背影透一难以言说的小心翼翼。开了，白的蒸汽在昏暗的屋里升腾起来，模糊了他那一狼狈，却让他看起来更加孤单。他找来一条净的巾，用浸，试了试温度，才重新走回床边，单膝跪，像是个犯了错正在请求宽恕的信徒。

“抱歉，小喵……”顾安低着，声音闷闷的，手里拿着那块温的巾，一一拭着你的脸颊、脖颈，还有那些令他羞愧的痕迹。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用力你就会碎掉一样。“这里……条件太差了，连个都没有。只能先这样简单清理一。”他顿了顿，抬起飞快地看了你一，又迅速低去拭你的手指，“等雨停了，我去开个房间，好好洗个澡……好不好？”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被他刚才折腾来的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前的男人，哪里还有半分那个在京海呼风唤雨的金牌律师的样？也没有了刚才床上那副要吃人的狠劲。此刻的他，发糟糟地耷拉着，上冒着青的胡茬，神闪烁，唯唯诺诺，活脱脱就是一只闯了祸、知自己错了事，正夹着尾等待主人训斥的大金。既让人觉得好笑，又让人忍不住心。

你没忍住，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那有些，显然是因为害羞或者是别的什么绪正在充血。顾安浑一僵，意识地想躲，却又不敢真躲，只能僵着脖任由你施为，那张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

“躲什么躲？”你故意板起脸，手指稍微用了力，满意地看着他倒一凉气，“顾安，我问你，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准备一直躲在这个狗窝里，把自己憋死算了？”

顾安的结上动了一，神游移，就是不敢看你。过了好半天，才从咙里挤一声闷闷的“嗯”。那声音小得像是蚊叫，却又透着让人恨铁不成钢的倔。

“看着我！”你命令。

他终于抬起，那双睛漉漉的，满是无措和依赖。

“以后不许躲着我，不发生什么事，都不许不理我，听到了吗？”你的语气虽然凶，但手上的力却轻了许多，变成了轻轻的，“你要是再敢像这次一样玩失踪，我就……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顾安的死。他猛地反手握住你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力大得仿佛你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好。”他哑着嗓承诺，神里满是决绝的认真，“绝不躲你。除非……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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