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夏小喵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被那暴的动作疼了。但她没有躲，反而起膛，主动把自己送得更近。

这声呼唤像是最后的一稻草。顾安的呼瞬间了节奏，他重新低，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狠狠一块紫红的印记。那是他的烙印，是向全世界宣告主权的图章。“我不怕死，小喵。”他的嘴贴着她的动脉，受着面血奔的突突声，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诵读悼词，“可是你怎么办？我要是死了……谁来护着你？阿彪那个蠢货是死了，阿豹现在也不敢动。但这个烂泥潭里从来不缺想吃的豺狼。鬼知以后会不会还有什么阿龙阿虎跑过来欺负你？”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那只受伤的右手无力地垂在侧，手指因为用力蜷缩而微微发白，伤的疼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提醒着他现在的无能为力。他把脸埋她的颈窝，了一气，像是要记住她活着味。“要是我的脑浆真的溅到你的上……会不会有别的男人帮你净？嗯？他们会像我这样对你吗？还是只会把你当成一个的工，用完就扔？”

这想象简直比凌迟还要让他痛苦。顾安觉自己的像是被人了一把碎玻璃，每一次呼都伴随着鲜血淋漓的剧痛。他的左手从夏小喵的后颈落，沿着脊椎一路向，最终用力在她的上，将她狠狠压向自己早已发胀的。那的隔着两层布料，准地在她心的正中央。每一次随着折迭凳摇晃而产生的，都能带起一阵令人发麻的快，混合着痛楚，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一想到这些就脑袋疼，疼……也疼。”他息着，额角的青突突直，汗顺着脸颊落，滴在夏小喵的锁骨上，得像是一滴泪，“我要疯了，小喵。真的要疯了。帮帮我……求你。”

这大概是顾安这辈说过的最卑微的话。他不是在求，而是在求救。他需要通过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是属于他的，确认自己还活着。他不需要温柔的抚，不需要理智的劝解，他只需要她，需要她的，需要她的灵魂，需要她的一切来填补他心那个不见底的黑。哪怕只有这一刻，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他也只想死在她的上，烂在她的怀里。

折迭凳终于发一声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向一侧歪斜去。两人在一阵惊呼声中倒向旁边那张铺着破旧床单的单人床。顾安在失重的瞬间，本能地用左手护住了夏小喵的后脑勺，自己的背脊重重撞在板床上，发一声闷响。但他本不在乎，反而顺势翻，将夏小喵压在。昏黄的灯光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只剩窗外偶尔划过的车灯，照亮了他那双如同野兽般饥渴而绝望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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