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怎么努力，那浮于表面的始终无法填补甬可怕的空虚。我绝望地放弃了徒劳的尝试，手指沾着泥泞的，胡地抓过散落在枕边的手机。屏幕惨白的光刺痛了被泪模糊的双，我甚至没有思考这样的后果，凭借着本能，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嘟声只响了两便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极轻的电声，以及纸张翻动的微弱音。

“顾安……”我将的手机死死贴在耳边，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带着哭腔的糯不受控制地溢。那声音里饱着求而不得的焦灼，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至极。

电话那陷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接着，是一声极其清晰的结动的吞咽声。

“夏小，你知现在是几吗？”顾安的声音沙哑得惊人，被浸泡后的颗粒顺着电波爬我的耳，像是一把糙的小刷，狠狠刮过我最的神经。

京海某档社区的楼卧室，顾安站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的钢笔被他生生折断了笔尖，墨洇黑了指腹。听筒里传来女孩急促而黏腻的息，每一次呼都像是带着勾，准地拽动他绷的神经。

这小疯……居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发。翟风要是知他养的丝雀，现在正夹着向我求，大概会气得直接脑溢血。

顾安的底翻涌起危险的暗芒，小腹的邪火瞬间燎原，灰居家瞬间隆起了一个骇人的廓。他解开衬衫端的两颗纽扣，试图让那燥散去些许，语气诱哄却又充满压迫：“你在什么？跟我说说。”

“我……我很难受……”我难堪地蜷缩起脚趾，那沾满的手指不自觉地又探向了胀的，“我睡不着……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他步步，声音仿佛就贴在我的颈侧，带着的吐息，“手在哪里？伸去了吗？告诉我，面是不是全了？”

“呜……不要问……”我被他这般骨的问得溃不成军，另一只手死死抓了床单，意识地照他的指令描述，“在摸……全都是……可是、可是不来……”我将手机夹在肩颈，手指在那泥泞的加快了打圈研磨的速度，发清晰的“咕啾”声。我刻意将听筒靠近那，想让他听见我究竟有多不堪。

顾安重的息声在电波中清晰可闻。他冷笑了一声，像是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暴君：“就这么想我？好，听我的。把两手指那个里，不许来，自己慢慢抠。我不说停，你就一直，看你能多少来。”

“哈啊……好涨……”我着泪，屈辱却又无比顺从地将两手指刺了那片空虚的泥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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