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时浑酥如泥，趴在许青洲汗的膛上，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欠奉。那虽然后略微化，却依旧固执地埋着，被温的温柔包裹，带来一持续而微妙的充盈。

许青洲的心如同擂鼓，一声声撞击着殷千时的耳，充满了生命力和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清理或是退，只是用双臂地、却又无比珍视地环抱着怀中的躯，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瑰宝。

他低，的带着无尽的眷恋，开始细细密密地亲吻殷千时的发、额角，最终，如同拜般，小心翼翼地覆上了她那微微红、泛着光的。

他轻轻地住她柔的，用尖一遍遍描摹着那优的形，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甜的糖。然后，他才试探地撬开她微微开启的贝齿，寻到了那条羞涩的小。

“唔……”殷千时发细微的哼声，并没有抗拒，反而因为极致的疲惫和一莫名的安心，微微张开了，任由他探索。

许青洲得到了默许，激动得浑一颤。他立刻加了这个吻，却不是暴的攻，而是极尽缠绵之能事。他的大温柔地缠绕住她的小，时而轻轻，舐着她中甘甜的津，时而用尖扫过她的上颚和齿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啧啧的声在寂静的寝殿响起，混合着两人逐渐平复的息，显得格外靡而温馨。

他一边不知餍足地啜饮着她中的甘泉，一边用那双盛满了得化不开的意与泪的黑眸，地望她半阖的金瞳里。借着朦胧的月光，他能看到她中尚未完全褪去的和一丝罕见的迷离柔顺。

这前所未有的亲昵和依赖，让许青洲的心柔得一塌糊涂，也让他积压在心许久的话，终于有了倾诉的望。他微微退开些许，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息着，用带着鼻音的沙哑嗓音，低低地开：

“妻主……”他唤，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慨，“你知吗……青洲……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了……”

殷千时静静地听着，金的眸如同一汪潭，映照着他激动而虔诚的脸庞。她能觉到他绪的起伏，那不仅仅是因为方才的，似乎还关联着更层的东西。

许青洲再次轻吻了一她的角，像是在汲取诉说的勇气，然后才缓缓：“那个的图腾……妻主见过的……是血契。”

他顿了顿，受到怀中人儿细微的动静，连忙更地抱住她，仿佛怕她消失，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很久很久以前，青洲的第一世……用尽了一切，生命、灵魂……所有的一切，向不可知的存在祈求……才换来的一个机会。”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屏障，看到了那个绝望而疯狂的自己。“那时的我……太渺小了。妻主如同九天之上的明月，只是无意间洒落的一清辉，却照亮了我贫瘠的生命。我……我妄想能一直追逐着月光，哪怕……哪怕只是看着背影也好。”

“但凡人寿数有限，如何能陪伴生？”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苦涩，“所以……我用了禁术。血契……它燃烧了我的那一世，却在我的灵魂上刻了印记。它让我……可以在回中，一次又一次地……降生。并且……”他看向殷千时，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在十八岁这一年，会想起所有……所有关于妻主的记忆。”

殷千时金的眸微微闪烁了一。生……回……记忆觉醒……这些词汇串联起来，似乎解释了许多她心中的疑惑。为何许青洲会对她如此执着，为何他的图腾给她一诡异的熟悉，为何他今晚会突然绪失控。

“只是……这秘术终究是逆天而行。”许青洲的声音低沉去，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最初的几世……灵魂在回中并不安稳。有时会带着残缺降生……也许是睛看不见，也许是耳朵听不见，也许……这里不太清楚。”他指了指自己的，笑容有些苦涩，“但即便如此……即便像个瞎、聋、傻……灵魂那对妻主的应，却从未消失过。我……我总是会朝着有你的方向去……去追，去找……”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殷千时却能想象，一个灵魂残缺的人，在茫茫人海中盲目追寻一或许本不会为他停留的影，是多么绝望而无望的事。她想起自己漫的旅途，确实……似乎在某些模糊的记忆角落里，有过一些格外执着、却又显得有些奇怪的追随者……原来……那都是他。

一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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