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记忆，江知意来到了傅延青曾带她看病的大楼楼。

他的手意识一松，接着想起在扶她，又放回去。

虽然店员没有正面回答，但江知意从她的表就能看，傅延青连去都没有去过，怎么可能买teen spirit。

店员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吃惊于她对傅延青的直呼其名，但因为职业素养，还是微笑着回答：“傅先生最近没有来过。”

车的主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开着车在路边缓缓停。

江知意也是时至今日才明白，他说的不能再见，说的要发展海外业务，说的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治病，其实都不是要和她绝，而是两个世界连接断开，他不得不回去而已。

她刻意没提傅延青的名字，就是怕这一趟被傅延青知。

江知意：“傅延青。”

江知意上前，响了门铃电话。

如果他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某天要回到那个世界，那他一定有什么任务或代价。

傅延青关上车门，大步向她走来。

江知意取手机，拨通了傅延青的号码。

“傅先生？”店员微笑, 显然知“傅”这个姓代表什么, “您问小傅总还是傅总？”

他视线闪躲半分，错开她的目光，轻笑一声：“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现在。”

傅延青怔住。

仿佛他们都是被设定好的程序，在固定的时间重复相同的事。

“……”对面沉默几秒，继续问，“不好意思，您是哪位？”

“现在？”傅延青意外。

第三件。

她颤声。

“你当初……”她借力扶住他手臂，直视他的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为什么愿意帮我，为什么愿意和我朋友？”

发完地址，傅延青说开车来找她。

哪里是什么400、500和550，这里每一款香的定价，都在六位数以上。

“谢谢。”江知意笑笑，“打扰了。”

不，不对，不可能是日行一善。

江知意：“……”

“不是说过了吗，日行一善，你有些地方很像曾经的我，所以帮你一把，至于后来……”男人似乎想到什么，微笑，“被你引，自然就想朋友了。”

“周医生在吗？”

这是第一件。

顺着傅延青来的方向，她同样向他奔去。

“江知意，麻烦你帮我问问周医生还记不记得我。”

“女士您好，来买香吗？”专柜的店员来到她边, 主动开。

“什么问题？”

“急，很急。”江知意大着气，却笑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去了傅延青带她买teen spirit的地方。

凭着记忆, 她一路直奔那家专柜, 在看到香面的价格时，她一愣。

可是江知意等不及。

前的大楼外观致，耸云，看上去不像医院，更像一个私人场所，一楼大门闭，门禁森严，甚至需要密码和人脸识别才能。

江知意抬，问她：“傅先生最近来你们这里买过香吗？”

现在经过验证，她几乎确定了傅延青边的一切都有问题。

几声呼叫后，工作人员接通问：“您好哪位？”

接来是第二件。

“有急事找我？”他扶住快要站不稳的她，里有担心，有忧虑，“怎么不在原地等我？”

跑过两条街，经过三个红灯，sf812终于现在视线尽。

“那teen spirit呢, 他买过吗？”

这不像简单的失忆，更像是记忆每隔一段时间，就被清空重置。

而那段时间，就是一本书开始到结束的时间。

“不好意思女士，这个属于客隐私，我们不便透。”

“江知意？”男人很快接起，“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片刻后工作人员回来：“不好意思，周医生说他没有印象。”

明明她来过两次，明明周医生看过她的病历单，可他却说对她没有印象。

而那瓶teen spirit，定价188000。

“好，谢谢，我知了。”江知意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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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郝总监和贺凌舟一样。

“你在哪儿？”江知意双手握上手机，“我想见你。”

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等，她想立刻见到他，她想以最快的速度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