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的风在脸上不冷不，柔柔的很舒服，江知意安静散着步，莫名觉得开心，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开心。

这样温柔的夜晚，她想到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未来，觉得一切都真好。

这些细碎的幸福已经是可遇不可求了，她没什么不满足了。

她忍不住微笑，没没尾地开：“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

“你姓傅，大家叫你傅总，但实际上你是正职，那对于真正的副职，大家怎么称呼？副总吗？傅总和副总，大家分得清吗？”

傅延青：“……”

“还有，如果不熟悉你的人见你，听到别人叫你傅总，会不会以为你只是个副职，而轻慢你，一些无礼的举动？”

傅延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知意一直想问的问题是这个。

这问题太小太无关要，从未在他的考虑范围，可她一本正经疑惑的样，又着实可。

可得他都想……

“傅延青？”江知意停来，好笑，“这问题很刁钻吗？还是说我问得太低级了，你被我无语到了？可我真的很好奇……”

剩的话断在中。

傅延青没有说话，只是停在她面前，一低。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随着他的低一缩小。

江知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大脑变得空白，怔怔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心好像在某个瞬间突然变得剧烈，如擂鼓一般，咚咚咚。

夜朦胧，他的神温柔如月光的河面，碎光闪烁，漂亮得令她移不开。

傅延青有一双好看的睛，她早就知。

风拂过，动他的发梢，带来似有若无的柠檬香。

柠檬……香？

江知意反应了一瞬，才意识到柠檬香是傅延青上散发来的。

确切地说，是他发的味。

他也用柠檬味的洗发吗？

喜。

好闻。

思绪一息万变，傅延青的脸已近在咫尺，只差一就要……

江知意像失去了反应能力，脚被钉在地上，手也黏腻得了汗。

她是不是应该些什么？

可傅延青又要什么呢？

忽然，发被谁的手一碰，静止的世界重新运转，江知意如梦初醒，受惊一般向后退去。

再回神，傅延青手里拿着一片落叶，站在那里默默看她。

“你上的。”他说，“我帮你拿来了。”

“……”

“谢……谢谢。”她磕绊。

好险，原来只是拿落叶。

她还以为他要……

他不动声地看了他们拉开的距离，扯了个笑：“很晚了，回吧，正好我还有事。”

江知意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她也急需一个人缓缓，所以了：“好。”

原路返回，没多久便回到学校正门。

和傅延青别，走学校，江知意才觉自己僵的四肢活过来了。

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烦躁得忍不住了自己的发。

好险好险。

她刚刚差就自作多了。

她差就以为傅延青要亲她了。

他那样看着她，又是那距离，她鬼使神差就……

就像被蛊惑了一样。

她怎么能以为傅延青要亲她呢？

不行不行不行。

她不能对傅延青有这自作多的想法。

诚然，傅延青对她坦诚了一分，可他也隐瞒了一分。

譬如他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来，他最初的动机又是什么。

有些事朋友可以不闻不问，包容忽略，但再一步……

不行。

她不可以有那个想法。

绝对不行。

车速飙到最大，开到河边后，车门“砰”地一声响，傅延青车了烟。

一接着一，到第三时，系统看不去，弱弱开：“宿主……”

“别烦我。”傅延青冷冷。

“……”系统又闭嘴了。

脾气真大，它想。

它不敢说话，只能冷旁观。

傅延青完了半包烟，仍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上了车，撑着方向盘抚上自己的额，沉沉吐一气。

月光落来，在他脸上蒙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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