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杨帆正在独占一个篮筐练球，她走过去，杨帆看到她笑着打了声招呼：“你也来练球？”

“怕考试过不了，想多练练。”

“那巧了，正好我有空，我教你吧。”

杨帆对篮球确实有着疯狂的，比起老师的一讲，他讲得要细腻得多，从握球的手型到运球的姿势，几乎是手把手在教她。

傅延青便是在这况见到江知意的。

一个多月没见她，他特地早来了些，问了几个人得知她在场，赶来见她，却不想看到的是这个。

江知意心无旁骛，学得认真，可她旁边的人……

有时候傅延青都分不清，究竟是他可耻的占有太，还是江知意边，真就那么多人喜她。

或许，是两者兼有吧。

喜她的人的确多，他的占有也的确。

上次见江知意他还多了些信心，觉得江知意对他是有些好的，可现在见到她和别人相，他又不确定了。

她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好相，他对她而言，是不是也没什么特别？

傅延青不由皱眉。

他没有声打扰，五分钟后江知意才发现站在一边的他。

她愣了，接着跟那人说了什么，放篮球后，小跑着向他奔来。

“傅延青，你怎么在这儿？”江知意拍了拍手，将手放在后，“你不是一向在校门等我吗，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午正好有空，来看看你学校。”傅延青垂眸，注意到她的手，递上巾，“我才知你喜打篮球。”

“也不是喜，就是育课选修挑了个顺的。”她极自然地接过巾，净手说，“怕考试挂科，所以多来练练。”

少女说完将巾扔垃圾桶，傅延青并肩跟上她，一并向校门外走去。

“对了，你刚才看了半天，我练得怎么样？”她眨了眨，“要不你教教我？”

傅延青：“……”

他绷直嘴角，移开视线：“我不会。”

很少听傅延青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会，江知意不由愣住。

她脚步一顿，第一反应竟然是觉得新鲜。

她若有所思看他几，有想笑：“好吧，抱歉，是我把你想得太无所不能了。”

傅延青看起来就是有一“无所不能”和“什么都会”的气质，连她也一度这么认为。这样的他太不真实，有不人间烟火的缥缈虚无，像云端上的人一样。

现在他说不会，江知意反倒觉得，这样的傅延青和她更近了些。

更像一个鲜活的人。

“……”傅延青眉心了，觉得这话怎么听都有气不过的觉。

什么叫，抱歉，她把他想得太无所不能了？

“你喜无所不能的人？”他冷不丁反问。

江知意：“？？？”

她一脸莫名：“你怎么会这么想？”

傅延青：“那你为什么要抱歉？”

听着跟嘲讽和怪气似的。

噗嗤一声，江知意笑声：“你想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不喜，那我收回好了。”

她笑够了又认真解释：“我只是觉得自己擅自给你带上一层无所不能的滤镜不太好而已。”

“为什么不好？”

“嗯……就是，如果你觉得一个人无所不能，对他拉满了期待，那之后他有不会的事，就很容易造成失望，这失望对一个人来说，其实有无妄之灾，很不公平。”

傅延青倒是没想到还有这层意思在。

他默了默，还是没忍住：“那我不会篮球，教不了你，你失望了吗？”

“怎么会？”江知意笑盈盈，“你厉害的地方那么多，我怎么会因为这小事对你失望？而且，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为什么要对朋友失望？”

“那如果。”他停来，低凝视着她，“有一天我破产了，一无所有了，你会失望吗？”

一阵风过，带起她几碎发。

周围的嬉笑打闹声一瞬间变得遥远，仿佛被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

江知意盯着傅延青，心里一阵不安，皱眉：“什么意思，好好的你咒自己嘛？你怎么会破产和一无所有呢？快别说了，赶收回。”

“我是认真的。”傅延青说，“我想知你的答案。”

“……”

她的答案。

她的答案是什么呢？

如果傅延青和那个弟弟斗败，变得一无所有，她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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