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两个玩意儿去哪儿都不合适，于是，三个人只好相对着苦笑了一番。

两百年，说不说短不短，但已经够他们作为凡人平平淡淡蹉跎完这一世了。

“真锐啊，我或许应该庆幸你没走上宋栉的路，不然我可是有大麻烦了，”吴关笑，“嗯……我大概是一百多年前遇上的红袖女，她这样的存在很难完全铲除。”

吴关说完后，两人都没有说话，这几天获得的信息，说是让他们的世界观颠覆了也不为过。沉默半晌，徐歌开问：“那有什么办法能把混沌回去呢？”

徐歌抻了个懒腰，将话题扯了回来：“一步宋栉会去哪儿呢？他一步会去找红袖女的替代品吗？”

“碧稞青应该对蛊虫有研究。”陆南说着从袋里拿一枚铁盒，打开盖，里面是一只细的蜈蚣，一冰针扎在它的关节，将它牢牢钉死在里面。

徐歌握了拳，不怎样，她不会让陆南去这件事的，给她来生机还大上不少。

“那么问题来了，”徐歌指了指后的两只邪祟，“今晚上咱们睡哪儿？”

看这俩人平平无奇的反应，吴关有那么一瞬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造神尊了。

吴关接过话来回答：“其实红袖女的法力多少还剩一，只是这一对宋栉来说远远不够。”

徐歌：“他那一手蛊虫的确邪门，能钻到人脑里去，把人变成他的傀儡。也不知他借了多少寿，一直以来害了多少人。”

“还有多时间？”徐歌问。

“果然是你的，你让我们把红袖女带来引宋栉，从而拖慢他的计划，”陆南，“你是在什么时候废掉了红袖女的法力？”

吴关给她改运，把她拉到这里面的目的一开始就是这个？这样想过去，童可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过煞，也就是收混沌，那他拉陆南伙的目的不也是……

但她是空间神尊的转世……

神都没有办法，何况人呢。

“两百年。”吴关回答。

可是，可是……

徐歌记得红袖女曾嚷嚷着什么“被人所害”，合着是在骂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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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吴关，“你一脸失望的表是什么意思……”

吴关摊摊手苦笑：“我说我就是祂的一缕神念化，现在实力十不存一，权柄也没带来多少——我倒也想直接杀了他和红袖女，多省事儿啊。”

吴关：“你猜得没错，古往今来想利用混沌成仙成神的术士有很多，但大分都死得很惨。我昨天见了宋栉一次，他算是个天才。”

的确，红袖女在后台把杨张变成了僵，这证明她是有法力的。

徐歌看向吴关：“那你为什么直接不杀了他啊？都是神尊了。”

徐歌撇了撇嘴：“啊，那你是不是不能凭空造了？比如金之类的。”

徐歌凑上去看了一，惊讶：“这你也到了？”

老狐狸啊。

“宋栉一开始想拉我伙，但是后来谈条件谈崩了，”陆南合上盖，看向吴关，“而且他没算到，红袖女的法力已经不在她自己上了，如果和我一直缠斗去恐怕会引起注意，所以他扔红袖女就走了。”

徐歌居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她既然能那么快学会无间，这证明她和那不知前多少世应该还留有一些联系，如果她能掌握那片空间的权柄，是不是就能把屏障重新撑起来了？

“行了，不用问了，”陆南打断，“这跟你没有关系。”

吴关看了她一，随后笑着摇了摇。

但吴关想必也是纠结的，就像他说的一样，如果他真要迫她走到这样一条路上，那他尽可一早就动手，也不用在他们想接近真相的时候遮遮掩掩。吴关只是把他们拉到了这条路上，他们是否选择走去是他们的事。

陆南见徐歌神，唯恐她在打什么不要命的主意，于是赶将话题转移到了宋栉上：“在去坑之前，我遇上了宋栉，他是个借寿人，并且知很多，他搜集太生木里的魂魄，又要带走红袖女，我怀疑他是想借用前者的混沌和后者的法力成神。”

手计划了自己的死亡，”吴关越说越快，“用你们的话来说，我之前‘没良心’的，觉得我们神和世界自生自灭没什么大不了，但那天开始，我开始疑惑，为什么祂要到这地步？于是‘吴关’才诞生了。”

即便如此，可命运会允许他们后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