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月上的怨气已经到了那程度, 还只是神有失常，一般人要是这样，恐怕早就死了, 这本就不正常，”陆南, “除非是家里的东西不是一般的怨魂。”

“看见了，在窗上扒着呢，”徐歌回答，“跟虎似的。”

“咦？它不害怕你吗？”徐歌已经习以为常了怨魂见到陆南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尽鬼可能不会发抖——见这个红彤彤的鬼童没反应还有不习惯。

鬼童见符朝自己飞来，一个扑去躲，却正好撞陆南的符网里。它在网里疯狂地挣动着, 咙里发来声音像极了野猫的嘶叫声。

看来元凶就是它了，接来该怎么却让徐歌有犯难：“它是个婴儿啊，跟它说话能听懂吗？”

瓶放到

说谁谁到，一秒酒店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来的人正是那位在火车站遇上的发星探。他仍旧一红柳绿的打扮，但上散发来的气场却微妙地改变了。

“虽然听不懂，但它能知你的绪，”陆南回答，“但我们也不需要跟它沟通。”

陆南失笑：“可能是小婴儿还不知什么是害怕吧？”

“这——”徐歌吃惊地看向那婴儿尸，尸蜷缩着，被的符纸缠了一圈又一圈，那双纯黑的睛大大地睁着，仿佛在瞪着瓶外的人。徐歌瞬间了然：于月这是在家里养了鬼童。

陆南意识摸向手腕的珠串，问：“你说的老板是慈吧？”

第44章 惊叫 4 审什么时度什么势？

陆南说完，没再分给那婴儿神，反而是招呼徐歌来到了卧室衣柜前，拉开衣柜，陆南用符拨开里面悬挂着的短短的衣服，一个封着婴儿尸的透明瓶赫然现在前。

陆南将符一脚踢向鬼童, 抬手绘符：“不过，我可以教教它。”

“好。”徐歌答应着，但看着那松又净的大床总觉得不好意思躺上去给人家脏了，反正待会儿也要起来捉鬼，就选了客厅的沙发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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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是睡在档酒店，于月也没有休息好，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比昨天更神经质了，她窝在沙发上，抬起布满血丝的睛，呜咽着说：“我没办法，一开始还好，后来他们都说我拍来拍去戏路只有那么一条，渐渐就没人找我拍戏了……我不甘心，经纪人让我向老板求来它，后来，后来真的又有戏可拍了，我见真的有效，就偷偷养着供着，明明一开始都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害我呢……呜……”

“比起这个，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东西？”徐歌说，“你经纪人知这件事吗？”虽然嘴上这么问, 徐歌心里也大概知是谁捣鬼了。

“于月应该没必要在这方面撒谎, 明天我们问问她吧。”陆南回到客厅，打开玻璃瓶，朝着趴在窗上的鬼童走去。

“看来，养鬼童带来的不只有好呢，”徐歌, “问题来了，惊叫里另一个主演的失踪和这个鬼童到底有没有关系？”

陆南在房里随意逛了两圈，在手机上定了个闹铃，对徐歌：“你先睡，我们值。等到十一将近十二的时候气最重，那些东西都喜在那时候来。”

桌上, 轻轻发一声脆响，于月坐在酒店沙发上不停地抠着指甲, 红黑的指甲油被她抠得斑斑驳驳：“家里那个……是，是它？”

叮。

“看到了么？”陆南问。

于月抿着嘴，过了半天才缓缓。

大的落地窗外，是宁静又沉的午夜，唯鲜明的是，一个浑通红的婴儿正趴在窗上，稀疏发黄的胎一缕一缕地贴在他上，纯黑的睛滴溜溜地盯着二人，嘴里不断地发“嘘——嘘——”的气声。

陆南开：“你的经纪人……”

徐歌上前将那符网提起来送到瓶边, 鬼童很快就化成一黑气收了瓶, 一盖上瓶盖, 徐歌赶拿事先画好的符纸叉着贴在瓶盖上。

“轻轻松松搞来一只鬼童就能让你飞黄腾达，天哪有这好事啊？”徐歌回忆起《灵论》中对此等术法的描述，“这邪外别说是害你，你没死在这上面就算好的了。”

觉才稍微退去。

等徐歌再被陆南轻声叫醒，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二。

徐歌扯了扯嘴角，又是你啊慈，自己养还拿来卖，真当什么都能卖吗？又是鬼童又是樟柳神，慈到底折腾了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