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歌一拍大：“说起来我本不知咱们的组织叫什么啊，我原本还以为就是吴关懒得起名，原来是为了防这东西？”

“在哪里……”

公打鸣的声音叫醒了徐歌，家里其他人都起床了，她找到陆南，将梦中的画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而陆南的反应并没有多么意外，在确定徐歌上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后，陆南给徐歌递了一块桃酥，向她解释：“这应该就是太平村的那位烛娘娘，祂那句话的完整意思应该是‘你们在哪里’。

小时候徐歌带着他跑遍了村里的每一角落，陆南至今仍能回忆起在此地的事，少有的，他为自己的记忆力到开心。

陆南笑：“不用担心，发问者如果想通过梦境问东西，就需要一个特定的名称，就比如祂问你，‘你的桃酥是哪里买的？’你得知你去过的商场叫‘光商场’，如果你只知‘是在商场买的’，没有的名称，那么祂就不会得到答案。”

徐歌叹了气：“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陆南偷偷偏看向徐歌，后者才离村不久，这些对她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她已经趴在麻袋上昏昏睡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张人脸的嘴没有开合，发声音的地方仿佛来自于的某个官，像是模仿人类的怪。

发愣, 一副受到了重大创伤的样, 陆南逃也似的赶将盘拿去刷了。

“在哪里……”

一阵不祥的预在徐歌心里升腾，她想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钉在地上无法动弹。在那烛光中现了一张被蜡油糊满的诡异人脸，那人脸朝着她张开嘴，一烧焦的臭味无比真实地冲徐歌的鼻腔，随之一个嘶哑无比的声音响了起来。

知两人一早就要走，说着话的功夫，徐不秋和冯兰英已经杂七杂八给他们收拾了一大包东西，冯兰英提过一包生嘱咐：“这些是挑来留着打的生，个个的大，带回去好好吃。”

“好！”徐歌看见她挽起来的发里多了一缕缕白发，心里酸酸的。

夜里, 徐不秋骑着家里的二手三蹦要去带陆南看看村里，徐歌跟着一起蹲在车斗里，从西北到东南，从武馆到老屋, 土路还是那个坑洼的土路，整条路上没有路灯，只有不甚明亮的院灯迷迷蒙蒙地照着路上的坑洼。

梦里徐歌又回到了三全村所在的山上，这座山似乎被山火所劫掠，只剩一片烧灼过后的荒地，几红白残烛漂浮在空中，一阵夹杂着纸灰的风过，那几蜡烛竟然诡异地燃烧了起来。

什么在哪里？徐歌一雾，接着她觉上那枚钱突然变得灼无比，她在梦里将它拿来，钱已经将梦境灼来一个，而后整片梦境被迅速烧灼，在梦境坍塌的前一瞬，徐歌似乎看见那张蜡油脸上的嘴角往上翘了起来。

人类在梦中的伪装能力很薄弱，就像在梦中你很难扯一个逻辑链条完整的谎，所以在梦里问问题可以直接从目标现实的记忆中获取答案——祂是在询问我们的组织在哪里。”

这可算是明白为什么陆南没在她面前过饭了, 那他平时是怎么吃饭？总不可能顿顿去吃, 莫非陆南经常不吃饭？……这人到底有没有生存的意志啊？徐歌默默定决心, 以后了饭就去叫上陆南一起吃。

有些院里，树过了墙。枝叶的影筛来，筛在灰白的路面上，成了晃动的、破碎的墨迹。车开过去，这些墨迹就匆匆地爬过他们的脸，爬过车斗里堆着的麻袋，凉荫荫的，带着夜的气。

陆南：“是啊，这况还是常见的，等你的灵力更了，就能自动把那些想梦的东西挡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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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家的狗叫声断断续续地从后窗传来，徐歌一沉彻底了梦乡。

徐不秋在前面专心致志地把着车，陆南觉得好像也成了这夜晚的一分，成了一个缓慢移动的影。那些白日里纷的念，都被这颠簸，被这风和这疏落的虫声给抖散了，滤净了，只剩空落落的一片安宁。

那些用石、土坯垒起的墙，白日里的模样，此刻都被夜磨得钝了，只剩一敦实的又温存的廓。光与影在墙上慢慢地爬，一寸一寸地挪。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在梦里没有直接回答祂，祂也会知答案？”徐歌说，“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把咱们的组织给祂了？”

“以后教教他饭吧。”冯兰英神发直发愣，不知在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