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随便揭，揭了会折寿。”

“你知你还揭什么啊？”

“因为我很厉害。”

“哦，那你揭就揭了吧。”

吴关将那张黑符咒折了折，收了袋。

“不销毁吗？这可是黑符，这么邪门的东西。”方冉双问。

黑符邪门？徐歌记得遇上纸人的那晚，陆南用的也是黑符。

“暂时不用，我需要找一找，那个，叫什么来着，孟寻真，是从哪里来的这玩意儿。”吴关说完后，把小庙到了秦一逍怀里。

“啊？这个？给我吗？”秦一逍没明白。

吴关挑了挑眉：“这不是你的东西吗？”

“不是啊，这是徐歌他们带来的……”秦一逍抱着那个庙不知怎么样才好。

“哦，那送你了，带回家去吧，”吴关无所谓地说，“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东西。”

秦一逍此时也怀疑这人神有问题了：“我都不知这是什么呀？”

徐歌隐约懂了吴关的意思，他应该是算了什么，于是她接过话茬回答：“是庙老爷，你爷爷经常跟你讲的那个仙家。”

“啊？祂，我爷爷讲的是真的？？”

徐歌：“对，而且与帖上讲的故事不一样，庙老爷是个良善的仙家。”

“居然是这样……！”秦一逍可见地兴奋起来，“我一定好好供奉祂！”

吴关拿一百块的现金递给徐歌：“这次任务的报酬，组织会从委托人给的钱里成百分之十，剩的钱就都是你们的。”

这还是徐歌第一次见一整张百元大钞，这张钱很新，拿在手里发脆。

“行了，这都半夜两多了，我走了。”吴关撂一句话就转离开了。

吴关的离开提醒了秦一逍，“两多了？！我也得赶回家，被我爸发现了我就死定了！”秦一逍急匆匆地抱着小庙就要离开。

徐歌朝秦一逍喊：“等等，我们把你的车成那样，怎么赔偿你？”

“这多大事儿啊？我回去换一辆不就行了？”秦一逍坐上驾驶座，一溜烟就开远了，只留一句：“大师再见！！”

有钱真好啊……

……

“你不知吗？他是童投胎，来索命的。”

“怪不得家里人不要他了，换我我也不敢养。”

陆南走在街上，常听有人这么说自己，三四岁的时候，家里去了一个算命的，指着他说是童转世，母亲怕得不行，给他几个馒带着他去玩，趁着人多把他丢在了外面，从此陆南再也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大黑，咬他！咬坏！”

黑狗扑到陆南上，撕咬着他的胳膊，陆南没有想过索任何人的命，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要这样对他。

“大黑咬得好！为民除害！”

陆南翻骑到狗的上，用木卡住狗嘴，然后他张开嘴往死里咬狗的咙。陆南觉得嘴里又咸又黏，他想起自己被抛弃的那一天，母亲拿着一铁锄，她手上铁锈的味和这个很像。几之后，陆南竟活活把那只狗咬死了。

狗主人是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孩，他看着陆南满脸狗血朝着这边走过来，被吓得鬼哭狼嚎地跑走了。后来陆南呕吐起来，但他觉嘴里的血和狗怎么也吐不净。

血淋淋的手，一只又一只，攀上他的，将他往混沌里拖去。

……

陆南睁开，发现自己躺在地室的床上，旁边是一盖着白布的尸。

肩膀隐隐的痛觉把陆南从梦里扯了来，他坐起来把肩膀上的药扯了来，上面有一些涸的血迹，还有一些未被收的胶质。这些胶质总是会让陆南怀疑这副药是不是以土太岁为原料制成的。

他不是很喜时间接这些药，总觉得有些怪异——但也没资格这么觉得吧，毕竟自己用黑符都用的那么理所应当，或许自己真的是那索命的邪祟转世呢？

说起黑符，陆南想起昨晚上孟寻真也是用黑符封住的庙老爷，那张黑符的来历很值得注意。陆南看了看昨天的衣服，上面的血的结了块，已经没办法穿了，他就在停尸间随便找了一件相对净的衣服穿上，打开门走了去。

看起来已经临近中午了，徐歌正躺在门的沙发上像是睡着了，对面的方冉双注意到他后站起走了过来。

方冉双的黑圈很重，像是一夜没合：“觉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陆南说，“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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