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歌走投无路地理了理自己蓬的短发，问：“吴关有没有什么弱？他昨天用的符咒和阵法来揍我，但是我听他的意思，好像他不只会这两？”

“他是个杂修，”陆南的语气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无奈，“阵法、符咒、丹药、术、法、命理……就没有他不会的，而且样样都。要说弱……”他微微摇，“至少我不知。”

杯的意透过掌心，陆南顿了顿，补充：“真要论他最擅的，恐怕是命理。不只是看透他人的因果命数，他甚至能……涉因果。”

他抬看向徐歌，将递过去：“很多无关人士的记忆，都是由他手抹去的。”

“这，居然能到这事……”徐歌握着杯一时忘了喝。

“我职那年，吴关也给我过培训，当时他和我对战用的是符咒和术，当时

我也是和你一样的觉，要说是战胜他，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在和他的手中，的的确确能学到很多，培训结束之后我的灵力可以说比之前了一倍。”

这样看来，吴关的培训是很有用的，只是徐歌还没有找到适应的节奏。“我昨天就光挨打了，但是复盘一确实能总结来不少东西，”徐歌很快就振作起来，“我要看看他收我钱，到底能让我学到什么。”

更何况，徐歌莫名好奇吴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这不是因为慕心理，而是一冥冥之中的，说不清不明的引力。

于是，徐歌白天跟着陆南学符咒，晚上又去参加吴关的急培训，着实有疲于奔命的觉。多亏徐歌从小跟着父亲练武，否则在这样度的消耗早就垮掉了。

等到最后一次培训的那天，吴关带来了一只沾着红染料的笔。

吴关把笔拿在指尖转了转：“你的灵力太弱了——可以说是一天分都没有。现在能成功燃符咒，没少跟着陆南练习吧？”

吴关一开始就说了徐歌不适合学习术法，这几天也没教她这方面的东西，她白天跟着陆南学那么几个小时，回去再自己冥想，取得的展的确微乎其微。

和吴关这人比起来，徐歌的确难以望其项背，甚至是一起大的陆南，自己都和他有着很大的差距。

……说到底，自己之前只是个空有力气的普通人罢了，差错地被上了这条路，这些天没日没夜的努力，起码在短时间仍旧没办法弥补他们之间的距离。

“所以，你还要继续学术法吗？”吴关问，“想清楚，你在术方面的天赋远远于你的灵力天赋，用修习灵力的力去修习术，肯定更轻松。”

徐歌沉默了几秒，认真地回答：“要，对付邪祟空有力气肯定不行，我可以比别人多努力一，缩短这些差距。”

“知了，”吴关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笔，“——这算是给你的额外服务。”

徐歌闻言睛一亮：“你是有什么办法？”

“那当然。”

吴关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倏地收起，指尖的火苗嗤地一声过笔尖，朱砂瞬间被燃。不再多言，他形如电，手中的笔化作一赤红的光，疾速在徐歌的胳膊和脸颊上游走。冰凉的笔尖与温的肤接，留繁复玄奥的符文，如同活般蜿蜒盘踞。

“以白纸，开光变神通。”吴关的声音少有地低沉而庄严，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奇特的韵律。他宽大的黑风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开你左耳听间，开你右耳听府，开你念神符，开你双辨混沌。”语速越来越快，笔准地过徐歌的左耳、右耳、、双，最后一朱砂如血滴般印在她眉心。

吴关屈指一弹，一火星准地落在徐歌脚边。

“噌——！”

赤红的火焰毫无预兆地冲天而起，瞬间将徐歌的影完全吞噬。灼的气浪扑面而来，又转瞬即逝。

火光散尽，徐歌站在原地，毫发无伤，但整个人却仿佛脱胎换骨。她惊异地抬起手臂，只见肤上那赤红的符文正以可见的速度极快地渗肌理，转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现过。

“这是……？”徐歌又惊又喜，她能清晰地觉到原本稀薄微弱的灵力，此刻如同被疏通的小溪，变得充沛、活跃起来。

风簌簌一片树叶，徐歌的睛锐地看到还在叶脉上爬行的小虫，就连树叶轻轻落到地上的声音都被徐歌所捕捉。

“一引渡灵力的独门秘方，”吴关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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