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睹思人吧，这里也只有房主一个人的生活用品。”

“这样啊……我还有一个不怎么重要的问题，”徐歌问，“这个怨魂用去撞墙的声音很有节奏，而且我听起来很耳熟，是一首什么歌吗？”

陆南一边轻哼着那个节奏一边回想，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你觉得像不像我们小时候被吓到之后，大人给唱的叫魂歌？”

“……徐歌快回家，逢山过山逢过，土地公公带徐歌回家啦，拍拍拉拉小耳朵，徐歌快回家啦。”徐歌一边回忆一边哼唱。

这是农村经典的叫魂曲，陆南生来睛便通，经常猝不及防地就被常人看不见的怨魂邪祟吓到。每当这时家里人就会哼唱这首歌，摸摸土地再摸摸他，让土地公公把吓掉的魂儿给叫回来。

徐歌叹了气：“……或许402房主生前也经常给他的孩唱吧。”

灯光昏暗，地上的灰很难打扫净，陆南找来仅剩的几个木凳拼在一起，对徐歌说：“你快去床上休息吧，我在这里凑合一晚。”

“你这么的个怎么可能在这凳上能睡好，”徐歌摆了摆手，“换我的吧，我睡这里正好。”

……而且，那张床底刚刚还死一只纸人，徐歌就算睡上去也会脊背生寒。

俩人沉默地对峙了一会儿，陆南一如既往地妥协了：“那这个被你拿着铺上，是我自己带来的，睡起来舒服。”

“好，”徐歌没再拒绝陆南的好意，接过被铺在了凳上。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看起来还真有一个小床的样。

互晚安后，两人各自睡。

房间里有微光，那是从窗的玻璃渗来的幽冷月，这微弱的光芒只隐隐约约地照亮了家的形状。

徐歌迟迟没有睡意，就这样躺着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地叫了一声：“陆南。”

“嗯？”

很清亮的声音，看来他也没睡着。

客厅与卧室的承重墙将二人隔开，双方默契地没有将对话再行去。陆南在想什么呢？徐歌躺在凳上想着，看着月亮一寸一寸地移动，过了很久才沉沉睡去。

……

第二天，陆南将402的门锁上，把钥匙还给业后，骑自行车载着徐歌离开了万翠公馆。

自行车载着徐歌驶闹市区，和太平村的天大集一也不一样，徐歌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新奇的店铺，恨不得把它们都装睛里。打扮面的人在店门，手里还提着专门的手提袋，买的东西看起来就不便宜。他们挑选衣服，挑选生活用品，挑选接去的生活。

自行车向右拐一个较为冷清的巷，最终停在一个独特的店门前。那店门是红木的，两侧还写着“仕宦行台，安寓客商”的标语，只不过这个店连个名牌都没有，和其他大敞着店门迎客的店铺比起来显得十分特殊。

徐歌想起书上写的“大隐隐于市”，应该就是指的这个。

推门去，里面更是彩。

最先映帘的是一双翘在门的脚，徐歌顺着看过去，发现是是一个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脸上盖着一本书呼呼大睡。

他的旁边是一张桌，桌上摆着一个满烟的烟灰缸，一个扎低尾的清瘦女正守着那个烟灰缸，嘴里一边吐烟一边将烟摁在里面。

在注意到陆南和徐歌后，那女无打采地朝他们了，而后把转向窗不知在看什么。

还有个在远好像在埋整理资料的，屋里烟雾缭绕的徐歌也没看清他的脸。

全员工应该不只这几个人，陆南说有那么几个员工连自己甚至都没见过几面。

唯一一个和他们搭话的是一个染着紫发，扎着，画着的黑影，上着七零八碎行饰品的女孩。

“恭喜南哥平安归来！”女孩蹦蹦哒哒地过来，看了看徐歌又：“你好哇，你是新人吗？”

“我带她来找吴关。”陆南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一把掀开了睡觉男人脸上的书

“嘛这么暴？”男人悠悠转醒。

这个男人穿了一黑风衣，一黑发被随意地抓了几把，他的五官立，脖上还挂着的金属牌，整个人看起来有不修边幅的英俊。

此时女孩转对那个烟的女人抱怨，“方，不要这么多烟啦，吴关前辈还在这里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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