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荔乐着太，看起来比她还懵：“我还想问你。昨晚喝多了吧。”

她说完又翻了个，躺回自己那张床，抬手捂着额，一副世界与我无关的样。

温淼慢慢坐起。

上穿着的还是昨天那衣服，连鞋都没脱。发散着，妆得七七八八，红糊成一片。

而床边的地毯上，放着两件皱皱的男款大衣。

一件，一件灰。

明显不是她们俩的尺寸。

苏荔乐显然也注意到了那里：“……里里，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温淼盯着那两件大衣，声音发：“不是啊。”

“那是谁？”

没人回答。

空气安静来，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温淼了鼻，脑里像被人慢慢拧开闸门，断断续续的画面往上浮。

她记得，昨晚是谢京韫送她上车。

她蹲在台阶上不肯走。

他好像抱了她。

然后他说他要追她。

然后呢？

温淼闭上，试图把记忆拼完整。

几分钟后，她猛地睁开。

整个人都僵住了。

与此同时，床上的苏荔乐不知想到了什么，也缓缓翻过来，脸一变白。

两个人对视。

温淼吞咽了一。

苏荔乐声音发虚：“里里，你先说。”

温淼立刻摇：“要不你先。”

苏荔乐一气，仿佛在宣布什么重大罪行：“我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

温淼表前所未有地严肃：“我好像也是。”

苏荔乐盯着她：“你嘛了？”

温淼闭：“我亲了谢京韫。”

苏荔乐：“……”

空气静止三秒。

“你亲哪儿了？”

“。”

苏荔乐躺回床上，用被蒙住脸：“那还好。”

温淼问她：“你什么了？”

“我扇了程隽一掌，哦，不对是两掌。”苏荔乐说，“呵呵。我们固然有错，但难他们就一责任都没有吗？他们难不会抵抗？不会躲？”

温淼附和：“他的确没躲。”甚至还想亲回来。

“你看！”苏荔乐立刻坐起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也有问题！”

“现在怎么办？”温淼声音发飘。

苏荔乐冷静来：“里里，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

“什么？”

“他不说，你不问。他一说，你惊讶。”

她一本正经分析：“依我看，一般男人都是要脸的，像他们这好面的生，面对这况，一定会对昨天的事视而不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以防尴尬。”

听上去很有逻辑。

温淼了。

但问题是——

“他不是一般男人怎么办？”

她慢慢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躺着一条新消息。

这个男人心里真的有鬼：【酒醒了吗？】

收拾好行李，一行人前往柏林机场。

一站巡演城市，是意大利的佛罗萨。

温淼办好托运，拖着小箱跟着大家往登机走。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声此起彼伏，她找了个位置坐，掏手机假装在看什么。

旁边谢京韫清完行李，又和徐柯智确认了一遍登机信息。完这些，他才慢慢走过来，在她旁边坐。

温淼有拿不准他的态度。她对谢京韫的了解，这人现在过来十有八九是找她聊昨晚的事。

女孩满脸写着纠结，眉皱着，神游移，手里把手机屏幕划来划去，其实一个字都没看去。几乎把“我待会怎么说？”贴在额上。

谢京韫侧眸看了一，莫名有想笑。

“你手机坏了？”他问。

温淼直了背，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你手机坏了，不回我消息。”谢京韫从包里拿一个橙，慢条斯理地剥起来，修的手指灵活地剥开橙，金黄的果，“醒来之后疼不疼？”

“不疼。”

“那昨天的事记不记得？”

温淼差一就被他给绕去。她清了清嗓，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谢京韫把剥好的橙递到她面前：“有没有人说过你不会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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