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到上面等你们！”

留一个人来也行。

等蒋睿鹏走后，直梯只剩温淼和谢京韫。

谢京韫垂眸看着边略显局促的女孩，低声问：“怎么摔的？”

站在电梯，温淼望着前方动的红数字，想了想。

“小时候，我哥去和朋友玩，不肯带我。我跑去找他摔的。”

其实细节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大概是她五六岁的时候，温宿刚小学毕业没多久。她那时候发烧刚好，温宿被迫照顾了她几天，大概是想气，就溜去玩了。

“小孩嘛，”温淼慢吞吞回答，“睡醒了发现家里空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就会特别没有安全，觉得被丢了。”

那时候他们还没搬到现在这个四合院，住在一个档小区里。小区附近有个大的商场，温宿和他的朋友们常泡在里面的游戏厅打街机。温淼就凭着模糊的记忆，一个人偷偷溜了家门，摇摇晃晃地往商场走。

她个小，在人群里跌跌撞撞，心里又慌又急，只想着快找到哥哥。上扶梯的时候，她没注意脚，也可能是人太多被挤了一——

“然后，就从扶梯上摔来了。”

谢京韫：“疼吗？”

温淼摇了摇，语气轻松：“不疼了，早就不记得啦。”

她微微动了动短裙面的小：“不过这里留了个疤，的一。穿裙不太好看。”

女孩肤白皙，小那里的确有一个很显的伤。那是被扶梯边缘锋利金属划破的伤，了好几针。

听温岚莉说，当时是那层楼一家服装店的店员阿姨最先发现了她。她坐在地上，疼得直气，泪哗哗地，伤也跟着往外冒血。

周围很快围上来一些人，七嘴八地问她家在哪里，爸爸妈妈电话多少。她什么都顾不上，只知扁着嘴，哭得上气不接气，反复念叨：“我要找我哥哥……找我哥哥……”

“叮——”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将她从回忆里拉回。门开了，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

温淼跟着人群往里走，谢京韫很自然地走在她前，用自己稍的形，在她和拥挤的人之间隔开了一空间。

电梯门合上，缓缓上升。

温淼卷着自己耳朵旁边的发，尾音上翘：“妈妈后来跟我说，我哥过来的时候，看到我坐在地上血，吓得魂都没了，冲过来抱着我就开始哭，一边哭还一边说妹妹你不要死。”

她想象着酷酷的温宿，哭得鼻涕泪糊一脸，抱着脏兮兮的她语无次地歉的画面。

“没亲看到他那副样，实在是太可惜了。”她语气里带着遗憾。

毕竟，后来的温宿了对她尤其不耐烦的叛逆期，总是板着脸，动不动就训她。那个会为了她痛哭涕的哥哥，好像只短暂地存在于妈妈的述和她模糊的记忆里。

“不生气吗？”谢京韫微微侧，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上，“因为他没带你，你才摔的。”

温淼抬起，对上他询问的神，很认真地想了想：“为什么要生气？是我自己要偷偷跑去找他的。又不怪他。”

“而且，”她顿了顿，“我哥他那时候也只是个小孩而已。”

是不能拿大人的标准去要求一个小孩的。温淼想。

—

烤店，蒋睿鹏已经找了个靠窗的六人卡座。温淼被让到了最里面的位置坐。

“妹妹，你看看菜单，还要不要加什么？”蒋睿鹏把菜单推过来。

“不用了，你们就好。”温淼低着，正跟服务员递过来的围裙带较劲，随答了句。这围裙的系带设计有反人类，她了半天都没系好。

“行。那我看着了。你哥请客，那我肯定要宰他一顿……”

温宿是和另一个男生顾承一起来的，两人前脚了店，后脚他们的第一批和菜也陆续上了桌。

他们了很多，五、肋条、雪堆了满满几大盘，还叫了几瓶烧酒。

温淼平时和朋友来吃烤，因为都是艺术生准备考试的缘故，他们的分量都比较克制，不敢太过于放纵，偶尔个普通餐都会有吃不完的况。她吃了几片就觉撑得不行，看着旁边的人还在加菜，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饿了好几天被放了来。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在聊天，温宿学建筑的，今年大四，上毕业，聊的话题也是围绕着考研、实习、找工作、以前的校友之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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