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想什么就能什么？”他问。

“你难还想什么？”梨芙震惊地睁大睛。

“我有在规划了，怕你会腻，我要让你每天都有新鲜的。”

“每天？！”

“每天早晚。”霍弋沉自顾自地，“早上要，晚上也要。”

梨芙盯着他，一时说不话来。

半晌，她才从齿里挤一句：“……在床散架之前，你想把我折腾得骨渣都不剩。”

“床不会散架，尾的。”霍弋沉侧过，嘴碰了碰她的耳垂，“你更不会散架。”

他又亲了梨芙的脸颊，动作很轻地推，呼落在她颈侧。

“阿芙，你有没有觉到，现在比上一次验更好了？”

梨芙往枕上靠了靠，耳烧得发。

“上次……也……好……”她的声音闷在霍弋沉的膛前，糊不清。

霍弋沉的睛亮了一，细密纤的睫快速扇动着。

“真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欣喜，“我还复盘了，担心哪里让你不舒服了。”

“哎呀，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梨芙想把发的脸颊整个藏枕里，然后忽然想起什么……

“你的手！”

她勾住霍弋沉的腰，转过去看。那只涂满伤膏的手正垫在她脖面，托着她大半的重量。

“你刚涂了药，怎么把手放在我脖面？”

“枕上垫了枕巾。”霍弋沉抬了抬，示意她看，“隔着枕，不会把药膏到枕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梨芙无奈地蹙起眉，“把手拿来，枕巾伤也会很疼啊。”

“没事。”

“拿来。”梨芙盯着他，声音沉来，“霍弋沉，你不听我的？”

霍弋沉却笑了，谈判似的提一个要求。

“叫老公。”

梨芙愣了一。

“幼稚。”她说，语气里带着一恼。

“我是你合法的老公。”霍弋沉角眉梢都漾着笑。

梨芙反而不屑了：“这时候你又遵守婚姻法了。”

“当然要遵纪守法，”霍弋沉理所当然地说，“我是律师。”

“……”梨芙习惯了他这副无赖的样，一气，“快，把手拿来。”

“叫老公。”霍弋沉又说。

梨芙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我就不拿来”的脸。

“随便你。”她别过，“反正疼的是你。”

“阿芙，你忽略我的手吧。”

霍弋沉另一只手在她上大概比画了一，像在丈量什么，随即话锋一转：“明天你要穿刚才我熨的那条吊带裙吗？”

梨芙不悦地“嗯”了一声。

“我知了。”霍弋沉低，碰了碰她的颈窝，然后很快挪开，“我不碰裙遮不到的地方。”

“霍弋沉……”梨芙声音来，“你手都这样了，还想多久？”

“我真的不疼。”他说。

动作没停。一，又一。

梨芙被他带着，轻轻起伏。那只受伤的手就那样垫在她颈，手背随着她的浮动一一着枕巾的布料。每蹭一，都像蹭在她心上。

霍弋沉又一次把她捞起来，伏在她耳边。呼落在她耳廓上，的，的。

她闭上睛，又睁开。

实在受不了了。

她一气，终于把脸凑到霍弋沉耳边，声音极轻，轻得怕被听见：

“……老公。”

喊了这一声后，她迅速把脸埋霍弋沉的肩窝里，埋得死死的，再也不肯抬起来。

霍弋沉的动作骤然停住，整个人愣在那里。

一秒，他倏地笑了声，那得逞的笑声很细微。

接着，他收回垫在梨芙颈的手，走那条沾了药膏的枕巾，随手扔到床。然后他抱着她，翻了个，两个人一起枕在净的枕上。

“诶，”他低，贴着她的发，“老公在。”

梨芙没抬。

“晚安。”她说，脸埋着。

霍弋沉低看着她那颗茸茸的脑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真睡了？”

“假的。”她诚实地说，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本睡不着，大脑怎么会越来越兴奋，思维怎么会越来越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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