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霍弋沉一气，“这是你的权利，我向你承诺，你只抛弃我，我会缠着你的。”

思忖片刻，她用细竹签，起一颗糖雪球，送中。酸酸甜甜，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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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手指一顿，往回翻了几条，目光落在“糖雪球”三个字上。

在同频的时空里，他分享着路途上每一寸细微知，她同频地接收着他的意。

霍弋沉到底没能上楼。

「月亮来了，很圆很亮, 我很想你。」

可她并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霍弋沉，她喜糖雪球。而且，这家店与霍弋沉回家的方向，本就是南辕北辙。

这些文字，与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言简意赅的霍弋沉，简直判若两人。

「遇到红灯了, 60秒, 想了你60次。」

「路过一间卖糖雪球的店，我买了些，挂在你的门上了。」

原本三十分钟的车程，看霍弋沉这发消息的架势，怕是两个小时也没开到家。

梨芙指尖住语音键，凑近话筒，嘴里着山楂，清新的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混，却带着一不自觉的柔。

“阿芙，”霍弋沉趁势提要求，掌心松松地圈着她的肩，姿态放得很低，“那我能搬回来住吗？像以前一样。”

梨芙不不慢地往翻，阅读的速度渐渐跟不上他发送的节奏。

「刚才电台放了首老歌, 听着歌, 我很想你。」

“别在街上晃了……快回去。”

着某了然。

她关上门，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透明的方形品盒，盒盖上印着“糖记糖雪球”字样。

第34章 听话 “阿芙，可以奖励我一吗？”……

“这么听话？”梨芙用指尖挑起他的颌，指腹带着一力，刮过他上新生的微胡茬。

“好，我随叫随到。”霍弋沉没有任何异议，不敢得寸尺，只是将一糯糯羊羔的她更地揽向自己，眷恋地蹭了蹭她柔的发。

……

这家“糖记”，她收藏很久了，是遥城的老字号。但每次糖雪球新鲜锅，门总是绕着弯排起龙，加之位置又远，所以她一次都没去买过。

果然，之后的消息频率明显缓了来。

梨芙洗过澡, 换了柔的居家服，抱着一个蓬松的羽绒抱枕, 陷沙发角落里。手机在旁无声地震动着，锁屏界面不断亮起，弹新的消息预览。

恋的第一天。

“哦。”梨芙应得简洁，结束了这个话题。

就吃了这么一颗糖球的工夫，等她再拿起搁在沙发上的手机，来自霍弋沉的未读消息提示，已经堆积成一个醒目的红圆，数字还在持续增加。

最后在梨芙平常准备睡的时间，自觉地停了。霍弋沉知她工作繁重，需要充足的睡眠，所以他从不侵占她宝贵的休息时间。

微信备注名是简简单单的“霍弋沉”：

梨芙晃晃，很脆：“不。我想见你的时候，你再来。”

梨芙在公寓楼停住脚步, 两人的影重叠在一起，她依然脆利落地将霍弋沉打发走，没留半转圜余地。

他俯，贴在梨芙耳边，沉声回答：“我听你使唤。”

透过盒盖，能看见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山楂球，每一颗都均匀地裹着一层细密如雪的糖霜，红白相间，晶莹可。

「前面一辆车的车牌，尾号是f。是不是很巧？我也去换个带f的车牌？你说好不好？」

她开那个黑背景，左角悬着一弯月亮的微信像, 一条条“审阅”着信息。

「一张模糊的月亮照片 」

然而, 霍弋沉回家不过半小时的车程，他发的微信消息却如盛夏骤雨，一条跟着一条，密集地涌向梨芙的手机。

几秒后，霍弋沉的语音回复传来。他明明没笑声，可那声音里显然漾着笑意，吻低沉温顺：“现在就回去。阿芙的话，我一定听。”

她起走到门边，拧开门锁。走廊里空无一人，静悄悄的，而门把手上挂着一个酒红纸袋。

每一次红灯亮起, 每一次车停滞的几十秒，都成了他报备的机会。

细想之，大概是偶尔午休时，她在医院附近小摊买糖雪球解馋，曾被霍弋沉看见过。

「遇到了第三个红灯，旁边车上有只小狗在探脑袋，有像你以前说想养的那，我们养只小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