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言舒呢？”梨芙没有退缩，将问题抛回，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小刀，不见血地划开表象，“是你，让她穿上这婚纱，来当新娘的吗？”

“我……”陆祈怀一时语，结动。

他确实后悔了。他想要制造的是两个人争夺他一人的戏码，是让梨芙在嫉妒与不安中看清自己的心，最终倒向他的怀抱。而不是前这般，四人尴尬对峙，份错，彻彻尾的失控闹剧。

霍弋沉的悍然闯，撕碎了他预设的剧本。

接着，梨芙用力挣开了陆祈怀握的手。冰凉的手指从他温掌心离的刹那，一清晰的认知坠心底。

她赌输了。

在与陈那场无声却惨烈的对局中，她押上了自己全的自尊与隐痛，最终，还是输得彻底。

她向前踏半步，转过，直面那一同样洁白婚纱，神复杂难辨的骆言舒。

四目相对，梨芙微微了，声音异常平静，是一尘埃落定后的释然：“言舒，你想的。”

骆言舒看着梨芙的睛，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愤怒，只有切的理解和无声的鼓励。她也轻轻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一夜，骆言舒在试过那件专为自己尺码定制的婚纱，心如麻地拒绝了梨芙的邀约之后，她终究还是叩响了梨芙公寓的门。

她们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对着窗外阑珊的灯火，行了一场剥开所有伪装，直达心底的彻夜谈。

而此刻，霍弋沉直接无视了梨芙与骆言舒之间那短暂却沉的神，也掠过了陆祈怀投来的冰冷刺人的目光。

他上前一步，动作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修而骨节分明的手伸，准地握住了梨芙那只刚刚从陆祈怀掌心挣脱，重获自由的手腕。

肌肤相的瞬间，他能受到她脉搏急促的轻颤。

他稍一用力，梨芙便被拉向他前。曳地的洁白纱裙划开一弧线，他侧半步，宽阔的肩膀和的背脊，如一沉默而实的屏障，严严实实地将她与后脸骤变的陆祈怀隔绝开来。

“阿芙，”霍弋沉低，看着她。波沉，燃烧着火焰。

他的手指从梨芙纤细的手腕，不容拒绝地穿她的指，直至十指密相扣，掌心相贴，传递着灼人的温。

“现在，”霍弋沉声音不，却清晰得足以穿透背景的嘈杂，字字砸在她心坎上，“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就在这里，和我举行婚礼。要么……”

他停顿半秒，注视着梨芙微微颤动的睫，说另一个选择。

“现在就跟我走。”

梨芙被迫抬起，望他蓄着星光的眸海。那里并不平静，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担忧、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一……她久以来心知肚明，刻意忽略，却无法再回避的沉甸甸的愫。

“霍弋沉，”她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熟悉温度，那温度与她指尖的冰凉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的声音仍裹着一层的冰冷外壳，充满了自嘲与无力：“你为什么要搅来？为什么……要站在我的对立面？你破坏了我的赌局。因为你，她甚至……不需要亲自手，就能赢得，太轻易了。”

“对不起。”霍弋沉没有辩解，只是更地扣住她的手指，解释简短而直接，像在陈述一个无可更改的事实。

“我不能，睁睁看着你独自站在这里，陷这任人评判的难堪。”

“难堪？”梨芙几乎要嗤笑声，只是那弧度还未扬起便僵在角。

她的视线缓缓扫过台，落在那一张张面孔上，震惊、猎奇、毫不掩饰的鄙夷，或是纯粹的看戏玩味，织成一张大的网，将她牢牢钉在舞台中央这束过于明亮的追光。

“难现在这样……”她的声音很轻，像指甲刮玻璃，“站在这里，被所有人当作一荒诞剧的主角观赏、打量、评判，就不算难堪了吗？”

霍弋沉默然了。

他没有松开那只握着她的手，反而将另一只一直垂在侧的手抬起。

那束洁白无瑕、亭亭玉立的芙蕖，在他掌中似乎也沾染了此刻的郑重。他动作轻柔地将梨芙手中的黑百合束拿开，轻轻将芙渠束放她微微颤抖的左手手心。

温的及她冰凉的肌肤。

然后，霍弋沉宽大而温的手掌覆了上来，严丝合地将她纤细的手指与那束象征“百年好‘荷’”的芙蕖捧，一同稳稳地包裹、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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