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叫我老曾就行，别这么客气！”曾文摆摆手，脸上依旧是乐呵呵的表，“对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办事啊？这村我熟得很，无论是找人还是来玩儿，我都能带你们去。”

霍弋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缓缓抬起手臂，将昨天被狗咬伤，此刻还贴着敷料的手腕和小臂了来。

“找你。”他顿了顿，看着曾文，“昨天，在这里，被你的狗咬了。”

曾文一听，大惊失，声音陡然：“我的狗？不可能！我的狗最通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咬人！你们……你们是不是想偷偷我院？！”

霍弋沉语气平稳：“你院门没关严，但我们没有去，只是在门外敲门。”

“我……我那天走得急，可能忘了锁。”曾文气势一弱，随即又追问，“但你们敲门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

“我们来这里是想了解一些况。”霍弋沉直视着他，“前段时间，你将一只虎鹦鹉卖给了一位姓王的女士，还记得吗？”

“记得啊，”曾文的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上打量着霍弋沉，“你问这个什么？”

“那只鹦鹉，后来死了。”霍弋沉说。

“死了？！”曾文的嗓门又提了起来，带着几分冤屈和急切，“我当时就跟她说了！那只鹦鹉我养得久，有，但它状态不好，养不！我跟她说清楚了，是她自己非要买，那么多健康的鹦鹉不买，偏挑那一只。说看着可怜要带回去好好照顾！怎么，现在死了就想赖到我上？”

霍弋沉锐地抓住关键：“为什么养不？”

“就是我那不懂事的狗，在院里疯跑的时候，不小心把鸟架撞倒了，鹦鹉摔了来。”曾文解释着，神懊恼，“我救起来一看，蔫蔫的。我估摸着，最多也就撑个一两周。”

“你确定，在售卖时已经将鹦鹉受伤，寿命大概率不的况，向买家说清楚了？”霍弋沉严谨地确认。

“那当然！我老曾生意最讲诚信！”曾文拍着脯，“那只虎鹦鹉是稀有品系，颜也特别，正常市场价至少两千，我就收了150，还不够它平时吃的粮钱！而且，我当时不放心，还特意把它送到镇上的医院去看了，就诊记录、缴费单我都留着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绝对不可能有错！”

“曾先生，”霍弋沉取一张名片，递了过去，“况我们大致了解了，后续可能还会联系你实一些细节。”

“诶？等等！”曾文接过名片，低一看，“律、律师？！”

他脸变了变，有些慌：“你不会是要告我吧？我可跟你说清楚了，那鹦鹉本来就要不行了，是她自己非要买！你们不能把这事怪到我上啊！”

霍弋沉摇摇：“我们不是要向你追究鹦鹉死亡的责任，只是需要厘清事实。”

曾文稍微松了气，但目光及霍弋沉手臂上的纱布，又怯生生地问：“那……我家狗咬你这件事……”

“这个嘛，”霍弋沉顿了顿，“我保留追究的权利。希望你以后务必看好自家的狗，避免再发生类似危险。”

“诶！我肯定好好！”曾文恼悔地跺了跺脚，转冲着院里那几条又开始探探脑的大狗呵斥去了。

梨芙一直安静地站在车边，目睹了全程。

霍弋沉走回车旁，拉开车门让她上车，自己坐驾驶座时，低声说了一句：“这一，咬得值。”

“那我要恭喜霍律师了，因祸得福，找到了关键线索。”梨芙系上安全带，里满是无奈地合。

“客气。”霍弋沉发动车，清晰地说，“同喜。”

回程路上，两人先去了一趟曾文提到的那家医院，顺利调取并确认了当时虎鹦鹉就诊的记录，与曾文的说法完全吻合。

等他们终于回到遥城，已是傍晚时分，车停在梨芙居住的小区楼。

霍弋沉看着窗外熟悉的景，侧过：“一起吃个晚饭再上去？”

“不了，弋沉。”梨芙拿起包，推开车门，声音平静，“这两天，谢谢你了。再见。”

霍弋沉没有挽留，他只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毫无留恋地走向小区大门。

他厌倦了总是这样，坐在同一个位置，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那房明明也是他的，他大可以拿着法律文件，堂而皇之地搬回去。但他不能这么，他不想让梨芙为了躲他而搬离。

况且，他很清楚，梨芙如今的执拗与疏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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