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胃不好，还空腹喝咖啡。”梨芙条件反般地反驳，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熟稔。她接过霍弋沉递来的贝果，手沉甸甸的分量让她不由得再次打量起来。

这贝果实在大得离谱，浑圆厚实，简直是贝果届的新疆烤馕。哪家面包房会这尺寸？

她撕开防油纸，用力掰一半，饱满的馅几乎要溢来。她把那半个递过去，语气平淡：“我吃不完一整个。”

霍弋沉的目光未落在贝果上，而是看着她着的手指，指尖还沾着一闪亮的蜂。

“我要开车，不方便吃。”他应着，手没动，没有接过贝果的意思。

梨芙顿了一，挑眉，语气里掺一丝调侃：“什么意思？难你想让我喂你？”

霍弋沉这才抬起眸，视线与她对上。

“可以吗？”他问。车不算明亮的光线，他角弧度未变，但整个人的气场却柔和了半分。

梨芙没回答，直接伸手，将那半块贝果不由分说地他虚握的手掌里。然后，她自己这一侧的车窗控制键。

“哗。”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像一盆清泼醒了车昏昏睡的意。她将手伸窗外，迎着风，轻轻抖落指尖沾上的面包碎屑，又用纸巾掉沾上的一甜腻蜂。

她的声音顺着风飘回车：“现在在开车吗？霍律师，你开一个我看看。”

她朝前方密密麻麻的红刹车灯扬了扬。

霍弋沉被噎了一，低看着手里那半块贝果，无奈地咬了一，慢慢咀嚼咽。

“看这阵势，前面估计事故了，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他看了导航，“如果今天来不及赶回城里，你能接受在外面住一晚吗？”

梨芙倏然抬眸，神里带着猝不及防的警觉：“我什么都没带。”

“你需要什么？”霍弋沉问得自然。

“我需要……”梨芙话到嘴边又顿住，这让她怎么说得？

“换洗的衣服，还有洗漱用品，我都准备了。”霍弋沉接话，像在陈述工作清单，但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了半秒，补充，“嗯……包括贴的。”

“！”梨芙倏然睁大睛，像只受惊的猫，“你早有预谋？”

“只是职业习惯，以防万一。”霍弋沉解释，手指缓慢地轻敲方向盘，“以前理案，乡走访需要过夜的况不少。但被堵在半路……确实不在我的计划。”

“那你外勤的律师费怎么算？”梨芙了一咖啡，温咙，她状似随意地问，“我查过，你是分钟计费。过夜的时间……也算在里面吗？”

“你在担心我太贵了？”霍弋沉忽然侧过脸，里漾开笑意。

“嗯，”梨芙，语气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可买不起你一夜。我也不想因为我的事，让医院负担一笔天价账单。”

霍弋沉几张纸巾，叠好递过去，让她嘴角：“以我们的关系，我可以给你打折。”

“哦？”梨芙睛亮了一，“几折？”

“99折。”他说。

“你现在这么抠门？”梨芙摇摇，“这也能叫折扣？”

霍弋沉低笑一声，底有些许复杂的东西掠过：“前男友这个份，最多只能给到99折。再低，就该坏了行规了。”

梨芙只是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温度的冷笑，转过看向窗外停滞的风景。

“不过，”霍弋沉的声音响起，不不慢 ，“如果是现男友，当然免单。”

梨芙回过，看向他。

“我还可以你的私人法律顾问。”他补充，目光与她相接。

“99折够了，”梨芙勉地笑笑，移开视线，“我不贪心。”

话音刚落，前方停滞已久的车终于开始极其缓慢地蠕动。霍弋沉转回，目视前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等到他们终于抵达位于郊县的目的地，已是午四，比原计划足足晚了四个小时。

照查到的地址，两人找到了那位于田埂边的农房。房有些旧了，门外放着两个半满的塑料桶，木门虚掩着。

霍弋沉上前敲了敲门，院寂静无声。

一位路过的邻居婆婆告诉他们，真是不凑巧，房主老曾昨晚城给客送新孵的小鹦鹉去了，今早回来时在速上遇到连环追尾，现在人在镇上的卫生所，今天肯定是回不来了。

“原来我们堵车是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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