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的週三早晨，天气好得过分。

葛莉刚到公司，就接到主的通知：「十跟盛扬开会，你到时一起来。」

她握着资料夹的手顿了两秒。

「……盛扬？」

「对，合作案的度讨论。」主看她一，似乎察觉她脸怪怪的，「不是你负责的吗？怎么了？」

「没事。」她一气，勉挤一句，「我知了。」

她当然知这是她负责的，她只是……不想。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段青涩又可笑的单恋收起来，放到一个再也不会碰到的角落。结果命运还是开玩笑，是把它从角落里拿来，放在她前。

十前五分鐘，会议室的门被敲了两。

葛莉意识抬。

推门来的男人穿着一贯的西装，乾净俐落、步伐沉稳。

是韩寂。

她曾经在心底放了好多年的名字。

他淡淡扫过会议室的人，最后落在她上。

只有一秒的时间，却好像被了心里某个开关。

她低，假装在翻资料。

「不好意思，久等了。」韩寂坐，语气平平，「我们开始吧。」

没有特别，也没有疏离，只是商务场合该有的距离。

一如她那天收到那句「如果我曾让你误会，对不起」时的那样淡。

她原以为自己不会再有觉，却在真正面对时，被突如其来的陌生刺得心一。

原来还是会觉得不甘心，原来他们真的变成陌生人了。

会议开始三分鐘后，会议室的门又被轻轻推开。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那熟悉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看向门。

司聒穿着简单笔的一件蓝衬衫，袖折到手腕，神慵懒，但步伐却稳而沉。

与他平常嘻笑的样不太一样。

他走会议室时，视线第一就落在葛莉上。

那神，并不、不黏、也不吵，反而冷静得像一般。

像他早就料到会看到她与另一个男人同框。

司聒在她左手边坐。

没开、没牵她手、没多看她一。

只是熟练地开了电脑，语气平稳：「请继续吧。」

整场会议，他都表现的完，专业、冷静，每一句都切重，甚至比前几次合作时更沉着。

他唯一一次抬，是在韩寂与葛莉换资料时。

那个瞬间，他的指尖停了敲键盘的动作。

不到三秒，但葛莉看见了，也在那一瞬间，她的背脊莫名一。

他在忍，她看得来。

他正用力压着某绪。

偏偏这场会议中，她和韩寂必须偶尔对接资料、换意见。

每一次接都像往某个已经裂开的地方再划一刀。

明明她已经没有喜韩寂了。

明明他只是她过去的一伤。

可司聒不知。

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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