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群组又震动了。

这次是小晴，她传了一张截图。

那个一学妹的帐号，刚更新了一支影片，是剪辑好的排练絮，背景音乐是杨洋当初参加校歌唱比赛的清唱版本，画质清晰，角度多样，片尾还有一行手写字幕：

「他在最耀的地方，也最好看。」

面的留言已经破两百了。

汐盯着那个截图，没有说话。

小晴在群组里连传三个问号，然后是：「她们怎么拿到清唱版本的？那个不是公开的吧？？」

佩珍传：「完了，她们有线。」

「那要怎么办？别怕，我们现在可以去组了，我也可以拍到影片。」

汐把手机放，拿起速写本，在「追光落之前」那几个字旁边，写了一行数字——

距离企划截止：十一天。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速写本往前翻，翻到今天的那一页，「六七分乾：它自己知它还需要时间。」旁边那个小小的刨冰杯。

她用手指在那个图上停了一，然后翻过去，重新看那个数字。

她把手机拿起来，划到刚才和陈白曜的对话，看着最后一条「那你负责」，想到陈白曜今天把她赶来，又不想跟他讲话了，看了几秒，锁屏。

隔天，三个人在走廊上碰，都没有睡好的样。

今天她们要去组拍决胜的作品！

小晴着两个黑圈，把昨晚研究学妹帐号的结论一条一条报告：「她们大概有四个人在拍，分工很细，有人负责正面有人负责侧面，还有一个人专门跟拍走廊，那个角度……说实话，比我们之前拍的要漂亮很多。」

「材的问题，」汐说。

「也不只是材，」小晴说，「她们是真的很拼命这件事。」

没有人说话，走廊上的人往两边走，把她们三个围在中间，像三个被人遗忘的岛。

「那我们怎么办，」佩珍说，「就这样认输？」

「没有说认输，」汐说。

「我昨晚看着那支影片看了一个小时，」佩珍说，上那几翘在走廊的风里动了一，「我觉得，我们如果继续谨慎去，就要去帮学妹扛脚架了。」

小晴：「……佩珍你说话越来越犀利了。」

汐站在，扫了一——架一排一排，戏服掛着，箱叠着，角落有人坐着手机，旁边有人对着清单打勾，再旁边有人搬箱，叫了一声让一，她们三个赶快侧。

「就这样？」佩珍小声说。

汐没有回答，把相机举起来，试着找角度。

那里的灯是工作灯，白的，没有质，把所有东西打得清楚扁平，没有层次，她往旁边走，换了个方向，还是不对，那个光不是为了好看而存在的，就是单纯照明用的。

她往排练区走，杨洋靠着墙站着，耳机掛着一边，低看手机，神很放松。

她举起相机，等那个瞬间。

杨洋抬，往她这边看了一，没有表，然后又低。

她快门，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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