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明天是新年，在课堂中讨论日本『相思饮』的事，会不会太招摇了呢，谢智奇？林香宜？」国文老师牵一丝标志的柔和笑意，而对教室里窃窃私语的两人名却毫不留。

凑崎瑞央听见老师提到与日文相关的习俗，终于从笔记本上抬起来。他旁的恭连安，这才将视线从他脸上收回，若无其事地转向讲台。

「既然话题被提起，那就由我补充一吧——大家要知，日本千峰神社新年祭典独家供应的『相思饮』，可不是什么神乎其神的『相思树果实』酿製的，只是普通的红豆酒而已。」

「果然是红豆啊……『愿君多采擷，此最相思』。王詰果真不欺人。」

方才被名的林香宜同学自言自语，然刻意压低的声线依旧被同桌的谢智奇听了去。

于是他仍不懂得取教训地侧：「咦？林香宜不愧是日本文化的死忠迷，连这么冷门的东西都知！这连凑崎都比不上你吧？刚才那句是诗吗？超帅的欸！」谢智奇一边夸，一边里闪着近乎崇拜的光，满意地。

「小声一啦，那的确是首古诗。」突如其来的夸讚让同桌的林香宜有些尷尬。

「那是什么意思？」谢智奇不屈不挠地追问，对后不停戳他示意「老师又看过来了」的叶尹俞完全没理会。

「意思大概是……红豆是令人怀念的东西吧。古诗要翻得准确不太容易。」

「谢智奇，林香宜，看来你们的话题比老师讲的还有趣啊，要不要上来给大家分享一？」

国文老师完的笑容终于裂开了一，「不然，去走廊上说个痛快也行。」

课鐘声一响，谢智奇立刻往后排窜去，整个人在恭连安的桌上：「恭，菁倩婆婆的每月一次又发作了啦！整堂课盯着我跟林香宜不放！」

凑崎瑞央忍不住失笑：「别这么说嘛。」

「凑崎，你不要因为她是你国中母校的学，就帮她说话！」

恭连安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手掌併起直直落，劈在他脑袋上：「兇什么兇。」

「哎哟！」谢智奇抱着，一脸可怜地撑起，又拉过前桌的椅坐，「话说回来，凑崎你明天要回日本喔？短时间来回不会太累吗？」

他看着凑崎瑞央略显苍白的脸，有些担忧。凑崎瑞央只是缓眉一笑，声音温：「我还好。而且时间也不短，要回去一个礼拜。」

「真羡慕你啊，还能请假回日本。我也好想去玩。恭连安暑假也去过日本，为什么就只有我——」

「你给我闭嘴！」恭连安再次手掌合併，直直劈在他，将谢智奇的话匣剎住。

「好痛啦！这时候不是应该听我抱怨吗！」谢智奇仍在嘟囔。

凑崎瑞央却愣了愣——明天是一月一日，元旦，他要回日本祭拜，得请上几天假。只是这一次，恭连安居然什么都没提。暑假的时候，他还会张到要求自己传讯息。

——难往之后，恭连安……反而变得有馀裕了？

傍晚的便利商店一隅，黄的灯光洒在货架间，两个熟悉的影依旧并肩。

凑崎瑞央正认真挑着饼乾，指尖在一包包零间停留。

「今天还是茶？」恭连安自然地开，语气像习惯成了的日常。

凑崎瑞央微微犹豫，最后轻轻摇：「我想要蔬果。」

「味真特别。」恭连安笑声来。

这一回，他们不是在挑晚餐，而是在挑待会儿要带去市川河堤跨年的零。

这场跨年，恭连安早早就开约定，把时间留给自己——因为明天，凑崎瑞央就要回日本一趟。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好好过完与凑崎瑞央的第一个跨年。

冬夜的河堤，空气冷冽，远的城市正闹倒数，烟火的声响隔着距离传来，只馀微弱的回音。边的河静静拍岸，倒影里偶尔闪过几光火，是有人在放烟火。

两人并肩坐在石阶上。方的草地上零星散着人影：有的是侣依偎，有的是一家人闹团聚，也有人牵着随意散步。有人在野餐垫上坐着，愜意地聊天，仰等待夜空的烟火。

恭连安从袋里取那瓶蔬果，熟练地好，随手递到凑崎瑞央面前。接着又拆开一包洋芋片，不假思索地起一片，轻巧地送到凑崎瑞央边。

凑崎瑞央伸手把恭连安脚边的零袋提过来，这才注意到里多一包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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