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智奇，欸，谢智奇，起来！」

「欸！等等、真的、不行了喔……我——喂你冷静啊！！」谢智奇继续挣扎了几，他踢、拍对方手臂。

三秒后，恭连安低声骂了句：「shoot！」一把松手，把人放倒，跪去用力拍谢智奇的脸。

他一脸兴奋地跑场，还学场礼节正经八百地对着恭连安鞠了两次躬，煞有其事摆格斗姿势，然后竖起两隻手摆毫无技术量的架势：「放过来吧，我是你的模拟考题！练完就一起走吧！」

「你差又杀了我一次！」他声音沙哑，手摸着自己脖，「这是第二次！国小你也这样把我勒昏过，天啊……我怎么忘了你有这个前科……」

他倒在垫上气，指着恭连安：「你是不是有病？！我刚刚……我刚刚是看见地藏王了！」

最后馆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只剩他和等到快发霉的谢智奇。

恭连安蹲，调整护膝，没什么表地抬问：「不然你来陪我练？」

场上了一又一，馆里人一个接一个收东西离开，恭连安还是没停。

第一句话就是：「恭连安！你、你谋杀啊！！」

恭连安没说话，只是目送他们的背影，拳在袋里握得死。肩膀稍微往后仰了，他吐了一气，但那气只到，就闷了回去。闷在，闷得生闷气，无抒发。

那四个字像燃引信。恭连安整个人被了火，脑里「啪」地炸了一，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

「你嘛？」恭连安皱眉，拉开更衣室的门。

「……抱歉，一时过度用力。」恭连安少见地一歉意。

「等等，太用力了恭——恭、你这不是练习吧！等一、我手要断了、恭连安——」谢智奇挣了几，开始慌了，声音八度，带着明显的惊恐，连语句都断成碎片。

谢智奇「呜」了一声，睛眨了几，像溺捞回来一样，然后猛地坐起来。

在他耳边缠着，从里面鑽来的声音，咬里，怎么都不掉。

面就剑弩张的空气再绷去。那双乾净又漂亮的眸抬起来，望向恭连安，语气柔得几乎没有隙：「那，我先走了。」

他照常去了馆。穿着运动外，一脸沉地门时，却看见谢智奇笑嘻嘻地倚在门边。

压制、翻摔、过半、过护、转位、再过护。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像模像样，乾净利落。但自己知，用得。手快，脑慢；脚跟得上，心却总是晃了一拍。原本该锁住的关节空了一寸，该死压的姿势偏了角度。他清楚得很，那些看起来俐落的动作，全是凭习惯撑。练得像样，却一都不扎实。肌记忆还在，但神经跑神。

他走到正在收垫的馆边，开：「我想再练一。」

「恭——你还要多久啊？」谢智奇坐在椅上，歪到快垂地。

馆瞥他一，拍了拍他肩：「好，那等帮我锁门。」

说完，他微微侧，转过去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蒋柏立刻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宅邸方向。走到肩并肩时，凑崎瑞央没有再看回来。

谢智奇睛一亮，瞬间起来，「好啊！」

一瞬，恭连安一个转位锁压住。他什么都没听去，动作越收越。

谢智奇躺在垫上唉唉叫了一会，恭连安见他看起来恢復得差不多，脸才缓来一，冷声：「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复习？」

恭连安理都没理，几分鐘后，换好衣服，直接跨垫面，好护膝，站起来。

「还不是你都不肯帮我复习，后天就期末考了耶，我来陪练，练完你就要陪我念书，这样才公平啊。」谢智奇说得理直气壮，看起来打算耗到底。

谢智奇才刚「欸欸欸」两声，就被扣得死，整个人摔垫里。

转位、臂、锁——最后一卡去时，谢智奇只来得及呜了一声，然后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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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给对方反应时间。一手抓外襠，脚步斜卡角度，整个人沉半位，左肩一扭就把对方脖锁来，膝盖开护，动作快速狠准，几乎是自动反应。

脑里掛着那张背影——凑崎瑞央离开的背影。和蒋柏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