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灯光明亮，却压得人心发。笔录时，温煜风始终牵着姜洛言的手，掌心的温度一刻都没放开。姜洛言回答警察问题时语气平稳，但细看却能发现他指尖微微收，仿佛在拼命克制心里的颤意。

等笔录结束，温煜风拿过桌上的一瓶，拧开瓶盖递到他面前。

姜洛言接过去，嘴上说了声谢谢，却不自觉用两隻手一起握住瓶，动作有些笨拙。瓶轻微抖动，暴了他藏不住的张。

温煜风没有戳破，只是抬手帮他扶了瓶底，语气淡淡却温柔：「没事了。」

过了一会，警察走过来告诉他们：「可以先回去休息，有事的话，再联络你们。」

温煜风应声，起的时候自然而然牵上了姜洛言的手，把他护在边。

上车后，黄昭坐在前排开车，后座的气氛静来。车窗外的霓虹一闪一闪，像什么都与他们无关。

温煜风看了边的人，轻声说：「累了就先睡一会儿，到地方我叫你。」

姜洛言眨了眨，终于，闭上睛。没过多久，他的肩膀就慢慢靠了过来。

温煜风心一，意识抬手把人揽怀里，掌心在他肩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小孩似的。

话音轻柔，带着难得的温和。

车厢安静来，只剩均匀的呼声。姜洛言睡得沉，眉却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带着残留的惊惶。温煜风低看着他，心底暗暗发誓：终于结束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车停到酒店门时，姜洛言还没醒。温煜风不忍心叫醒他，把人直接抱车，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怀里的人安睡。

到房间后，他把人放到床上，又去拿来医药箱。解开绷带时，他看见姜洛言手腕上一圈红痕，神瞬间沉了来，指尖碰过时格外小心。

冰凉的药接到伤时，姜洛言意识动了一，颤了颤，终于醒了过来。

「你把我抱回来的？」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温煜风也没抬，嗯了一声：「你睡得太熟，我没忍心叫你。」

姜洛言「喔」了一声，抬看着他专注替自己上药的神。温煜风的手法很轻，却依旧心疼得皱眉，忍不住开：「以后可不许再吓我了。」

姜洛言眨了眨，嘴角勾起一笑：「知啦你不是一直都在吗？」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针尖一样扎了温煜风的心，让他呼都慢了半拍。

「对。」他压低声音，像是在承诺，「我一直在。」

气氛静默了一瞬，他才收回视线，低声：「好了，等药收了再去洗澡。」

姜洛言，却突然问：「那明天还玩吗？」

温煜风愣了，挑眉：「你不怕了？」

「他不是在警察局吗？」姜洛言说得理所当然，「再说了，还有两天呢，不玩多亏啊。」

温煜风无奈失笑，伸手随意了他的发，动作溺：「行，你说了算。」

姜洛言睛一亮，像个小孩似的拍了拍床沿：「好耶！」

温煜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一瞬间柔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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