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退群聊，手指颤抖着，在给喻清月的对话框里敲：

“清月，能来吗？”

等待回复的每一秒都无比漫。过了一会儿，屏幕亮起：

喻清月：“这么晚了，怎么了吗？”

“我有两张烟票，你能陪我来看吗？” 陈雯雯在对话框里输这行字，发送。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十分钟后，手机才再次亮起。

喻清月：“好。”

只有一个字。

【怎么隔了这么久才回我……】

陈雯雯看着那个简短的回答和漫的时间间隔，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不过，好在她最终还是愿意来。】

她并不知，屏幕的另一端，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冒险”。

【唉，雯雯，你哪里知……】喻清月的意识叹了气，清晰地回放着当年的画面——面对父母斩钉截铁的拒绝，她无法解释朋友的急状况，最终心一横，将第二天要带的书包背好，小心翼翼地推开三楼的窗，攀着窗外那棵老树的树，冒险溜了来。

【我并不像你这样自由啊。父母本不允许我这么晚门。】

夜中，两个怀揣着不同心事的女孩，正朝着约定的地奔去。一个带着破碎的心，另一个则背负着叛逆的后果。

陈雯雯最先到了烟大会的，她不断地张望，直到看见一辆租车停，喻清月从车上了来，一路小跑到她面前，还微微着气。

“久等了久等了！”喻清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奔跑后的急促和坏事得逞的兴奋，“我爹妈死活不让我来，我是偷偷溜来的！”

陈雯雯这才注意到，喻清月的上还背着沉甸甸的书包。

“你还背着书包……？”她有些错愕。

“嗯哼，”喻清月满不在乎地拍了拍书包，一副早已计划周全的样，“我爸妈不知我溜来了，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所以我打算看完烟就直接翻墙回学校，在教室里凑合睡一晚，明天早上直接上课！”

她说得轻松，仿佛宿教室是一场有趣的冒险。然后，她像是才注意到陈雯雯有些红的睛和低落的神，收起了玩笑的神，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好啦，别傻站着了。”她的声音柔和来，“我们快去吧。”

“他说……他不喜我这样的女孩。”

陈雯雯低，声音哽咽。泪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她校服上开的圆。

“但你已经很勇敢了，不是吗？”她伸手，轻柔地拍了拍陈雯雯的后背，试图传递一些力量。

沉默了片刻，陈雯雯忽然抬起，泛红的睛直直地看向喻清月，带着一孤注一掷的求证：

“你呢……你是不是很兴……？”

“……啊？”喻清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表白失败了，”陈雯雯重复，声音里带着刺，“你是不是心里在兴？”

这句质问像一针，猝不及防地扎了过来。喻清月愣了一，随即到一阵荒谬和些许被误解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为她的伤心而难过。

“没有啊。”她回答得很快，看着陈雯雯充满怀疑的睛，继续说：

“再说，你表白失败，也不代表他就会喜我啊。”

她的逻辑清晰直接，试图将这件事从“敌之间的胜负”拉回到“个人的选择”上。但在一个刚刚心碎的人听来，这样的理，本就像是一撇清和冷漠。

“为什么呢……我到底哪里没有好……”

陈雯雯神空地喃喃自语，开始了一场残酷的自我审判，

“哦，一定是因为我的巧克力太甜了，他不喜……不，不是，是因为我不够活泼开朗，不会像其他女生那样说话……也不是，是因为我不够漂亮，不够引他，成绩也不够好……我什么都不够……”

她的话语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低，好像要在这串永无止境的否定中将自己彻底撕碎。

喻清月没有等她说完。

就在陈雯雯即将被那些自我贬低的话语吞噬时，喻清月忽然伸手，一把将她地抱在了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如此突然而有力，与此同时——

“砰！”

第一朵烟在他们的夜空中轰然炸开，金的光芒瞬间亮了整个夜晚，也淹没了所有未尽的话语。

不知是这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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