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的天真，恨自己的自以为是，竟然以为可以算计过老谋算的林修玊和整个研究院的层。

在行刑日之前的这段最后时光，探视被完全禁止。即便是仍在职的黄琳曼和郑赤帆，也无法踏这里半步。

郑赤帆曾留的那个作为空间坐标的布娃娃，因为距离上次碰时间太久，能力的有效时间早已过去。此刻即便是郑赤帆，也真正地无能为力了。

“没关系，我们直接冲行刑场。”黄夕辞的声音异常冷静。

“什么？你疯了！”郑赤帆几乎起来，“那里有多少清除者驻守你比我更清楚！我们就算有异能，闯也跟送死没区别！”

“不，我们不是在闯，我是在赌一个可能。”黄夕辞说，“我赌林修玊，一定会现在行刑场。”

“为什么？”郑赤帆完全无法理解，“他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置喻清月于死地吗？他来看戏？”

“我认为，林修玊的本目的，从来就不是让清月死。”黄夕辞缓缓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对清月那扭曲的占有，你我都很清楚。试想一，当他亲看着自己真心渴望、却求而不得的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无力地在地，引颈待戮……你觉得，那个疯的心里，会涌起怎样一觉？”

他顿了顿，仿佛看到了林修玊扭曲的灵魂，一字一句地剖开那个疯的心：

“是快吗？”

“不。对于一个极端自负、将掌控视为生命的男人来说，睁睁看着自己渴望到疯的人宁肯选择毁灭都绝不向他低——这本不是胜利，而是极致的失败。”

“他动用不了真，便动用谋；征服不了她的心，便企图摧毁她的。他以为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权力。但清月直到最后一刻，灵魂都不曾向他弯曲半分。”

“可是这和我们冲去行刑场有什么关系……？”叶梓问。

“到时候，你跟着我去就是了。”黄夕辞没有过多解释，他转拿起桌上的剪刀，毫不犹豫地抓住自己的发。

“咔嚓——”

一缕一缕发飘落在地。他动作利落，几便将发剪短，了光洁的额和更加朗的脸线条。

行刑之日，天沉。

净罪广场外围戒备森严，所有人员均需行份验。

黄夕辞与叶梓隐在远的角落，很快，两名穿着研究院制服的人影悄然靠近。领的是黄夕辞的同级同事，名叫赵启明，后跟着的则是他队伍里最年轻的队员小王。

“夕辞，”赵启明压低声音，快速说，“我是这次的行刑者，刚刚程已经走完了，我们俩的权限卡刚刚刷过‘已场’记录。这是制服、帽和全覆式盔，你们快换上。”

小王将一个大手提包递过来：“黄队，一切小心。”

黄夕辞重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和叶梓迅速上制服，好能遮住大半张脸的战术盔，压低帽檐，混了正在场的人之中。

他们步伐沉稳，模仿着研究院人员惯有的姿态，径直走向安检。守卫只是扫了一他们前的权限卡和这标准装扮，便挥手放行。

时间到了。

喻清月着沉重的特制脚铐，被两名面无表的清除者几乎是拖行着，带到了行刑场中央的黑石台上。她虚弱得无法站立，泪无声地过苍白的脸颊，她抬起，茫然地看向四周。

观众席上，是研究院的各级人员。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或冷漠、或好奇、或带着一丝不忍的脸，其中甚至有几张是她曾在咖啡店见过，或是在任务中有过一面之缘的。此刻，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静静地坐在那里，如同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这被曾经熟悉的环境和人群彻底割裂、审视的觉，比死亡本更让她到窒息。

“行刑。”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遍全场。

混在人群中的黄夕辞，心脏猛地一缩，正准备迈步踏上台阶。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研究员白大褂、着半脸面罩的男，却以一不合时宜的从容，先一步踏上了行刑台。他无视了刑场的肃杀氛围，径直俯，凑到喻清月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了几句。

这突兀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是一怔。照严苛的刑场纪律，这绝不被允许。

然而，观测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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