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以直说，清月，”他低声，“你想问什么就问，我今天什么都会告诉你。只要你……”

她了气，门铃。

“你确定不要我陪你？”黄夕辞站在玄关，看着她一边穿鞋一边低躲避他视线的模样。

“陈雯雯……来找你了吗？”喻清月试探着问，“她没事吧？她好几天都没回我消息了。”

喻清月没接话，心脏提到了嗓，她张地环顾四周，对上林修玊神的那一刻，她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被关的小黑屋。

黄夕辞盯着她的睛，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了，“早回来，注意安全。”

几秒钟后，门开了，林修玊站在门，穿着一件简单的灰卫衣，脸苍白，整个人比上次还要消瘦些。

她心漏了一拍：“为什么？”

不久，林修玊回了：“可以。”

第45章 至梦醒时

话音未落，他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抵在喻清月的上，缓缓抬起她的脸。他的神像是藏着海的漩涡，不见底，绪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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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前往林修玊那里去。

“你来了。”他说。

脆而平静，甚至称不上。

“那你不该来的。”林修玊突然说。

喻清月心一震，但没有抬，“就是担心你。”

“知啦。”她挥了挥手，转离开。

她记得那天林修玊妈妈对他说的话，冷漠、讽刺、毫无掩饰的嫌弃。那个一向光开朗的男生，那一瞬间像被浸了冰。

喻清月心底一沉，总觉得这事儿和林修玊脱不了系，咬了咬，最终打开和林修玊的对话框，指尖在键盘上敲字：“我能来看看你吗？”

他微微一笑，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她面前，神沉静又带着一迷人又危险的柔。

“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边。”他说着，脸庞一贴近，几乎要碰到她的。

她不知他此刻是真，还是在用绪裹挟她的理智。

“嗯。”她，装一副平常的样，“你看起来……还好。”

林修玊动作一顿，转时语气不变：“她已经走了，应该是回学校了。”

喻清月终于坐不住了。她又给陈雯雯发了一条消息：“你最近没事吧？我真的有担心你，看到回我一。”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起，开始换衣服、收拾包。

她安自己说，也许是陈雯雯手机坏了，或者只是最近太忙。但喻清月心里很慌，尤其是知林修玊就是面男之后，心事像是顽固的钉，嵌心底，不肯。

“你也是。”林修玊嘴角轻轻扬了一，那笑容很淡，却不像以前那样耀。

林修玊转过，看着她低的模样，轻声问：“你这次来，是专门来看我，还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依旧未读。

几天过去，转到了周末。

“是吗……”喻清月，若有所思地扫了一屋，目光掠过客厅角落的音响设备和几张陈雯雯很喜的cd。

喻清月瞳孔微缩，意识后退一步，但却被林修玊半圈的臂膀牢牢禁锢。

她告诉黄夕辞自己要回父母那边一趟，说得像是临时的决定。

“没事啦，就是家里让我回去收东西，顺便吃个饭。”喻清月笑着摆手，“我一天就回来了。”

照以往，陈雯雯这“网络社达人”，周末肯定会活跃在朋友圈里，可这几天，她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

林修玊却没有回答，只是垂帘，轻轻地说：“你来这里，可能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林家所在的那条街依旧安静。她站在那栋熟悉的老楼前，突然有迟疑。

她抬，林修玊的神像是在压抑什么危险的想法。

喻清月皱起眉，又翻上去看了看前几条。自从那天自己说不和陈雯雯一块儿去的那条消息后，陈雯雯再也没有回她。她试着打了两次电话，对方那边都显示无人接听。

“你是不是注意到了我放在茶几上的杯，所以才来找我问个清楚？”

她了屋，屋里依旧整洁，但气氛比以前沉闷得多。

她怔住，大脑空白一瞬。

林修玊语气平静，却像是早已看穿了喻清月所有的疑虑与挣扎。